韶州总兵闻言,连忙道:“侯爷,这些乡绅都有功名在身,这可使不得啊。”
张胜脸色一变,拿着惊堂木用力一拍。
“侯爷,我们确实是没有这么多啊!”韶州士绅们一个个哭丧着脸道。
“夹!给我夹死了!”
“侯爷这是何意啊?”有士绅开口,不明所以。
“侯爷,他们都已经出了八十万两银子,二十万石粮食了,您老人家就放他们一马。”一名名绿营将领唱着红脸道。
绿营将领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尼玛张胜可真是个狠人啊。
肥猪的嚎叫声逐渐停止,在特制夹棍的威力,直接被驾前军士兵给夹死了。
受刑的肥猪,其叫声之惨烈,面容之狰狞,惊得韶州士绅们一个个惊恐万分。
吓的韶州士绅们,一个个亡命大发。
“夹!”张胜一拍惊堂。
张胜挥手道:“八十万银子,二十万石粮食,究竟有没有!”
他们现在也老后悔了,要是一开始答应了不就没事了吗?
“不行,不行!”张胜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这些士绅一个个腰缠万贯,却不懂得为国分忧,今日我张胜便要教教他们如何做人!”
一声凄惨的嚎叫声,响彻了整个府衙。
“八十万两银子,二十万石粮食,有没有!”
“将军,八十万两银子,二十万石粮食,我们出了!”
前一秒还无忧无虑,露出微笑表情的肥猪瞬间脸色大变。
张胜坐着府衙上,一拍惊堂木,惊得底下的韶州士绅们一个个心惊胆战。
张胜话音刚落,数十名驾前军士兵,双手一拉,特制的夹棍直击抵韶州士绅的脖子。
韶州的士绅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一惊。
“五……不,十万两银子加两万石粮食。”为首的士绅伸出了一根手指头。
但三成也是三十万粮饷啊!他们韶州绿营什么时候这么阔气过!
“各位,待会就知道了。”张胜冷冷一笑。
“多好了一头猪啊。”张胜冷冷一笑,又挥了挥手。
“侯爷,韶州不是广州,真没有那么多钱粮啊。”一名名韶州士绅哀求道。
为首的士绅胆战心惊,连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