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老祖发怒了!
“老祖息怒!”皇子当即推金山倒玉柱地纳头拜倒,连连请罪告饶。
与此同时,陈野也跪在地上准备求饶,但听到皇子的告罪声,他呲牙咧嘴地爬起来,一脸懵逼地瞪大了眼。
发生了什么?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
心念电转间,想起一段影视台词颇为应景,照本宣科地冷哼道:“本座应下了,今夜子时自会施法,尔等且自行下山去吧。”
“晚辈……”
皇子似乎还想说些什么。
陈野却出声打断,色厉内荏地喝道:“混账东西,本座言出必行,还能诓你不成?尔等还不退下,莫扰本座清净!”
他词穷啊。
这几句还是搜肠刮肚想出来的。
再说下去可得露馅了,还好看过些古装剧,不然文绉绉的话他可讲不来。
另一边,隔着青翠的竹幔。
当呵斥声传进耳中,皇子身形猛然一颤,这才想起眼前这位可不是善茬,而是令人闻风丧胆的白魂老祖。
“是,晚辈这就告辞。”
他再不敢质疑,连忙恭敬地放下盒子,带着护卫们匆匆离开。
听到脚步声渐渐远了。
陈野悄无声息地来到窗前。
他挑开一角竹幔,直到看见人影消失在竹林中,方才大松了口气。
“妈呀吓死我了,的亏和年子那戏精学了几手,不然就栽在这了。”他拍着胸口,抚了抚几乎快跳出嗓子眼的心脏。
又在竹舍里等了一会。
陈野推门而出。
翠青色竹门一打开,他就看到一个紫黑色的檀木盒子,孤零零地摆在竹阶上,在无垠碧涛中显得格外醒目。
他几步上前,小心地捡起盒子。
这檀木宝盒精致小巧,托在手里大致有成人巴掌长,打开一看,就见明黄色绸缎上,摆着一个形似古钟的青铜铃铛。
“发财了!”
“单是这盒子就值老鼻子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