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野捏着手指节问道,他直觉得指骨节痒痒,隐约有些蠢蠢欲动。
咯吧——
指节捏动的声响。
李致年顿时有种不详的预感。
蝼蚁尚且贪生,何况擅长察言观色的李致年,他当即讪笑着开口道:“你听谁说的,我这年纪轻轻,还能当谁的爸爸。”
陈野无奈地摇了摇头。
论不要脸的程度,李致年怕是到了一个极为高深的境界,大抵是难逢敌手了,他也只能望洋兴叹,自叹不如。
眼见陈野不再出言。
李致年微微松了口气,眼珠子跟着转了几转,继而笑嘻嘻地追问道:“陈哥儿,你这枸杞茶到底哪来的呀?”
陈野斜瞅他一眼,然后扬了扬下巴,向保温杯示意了下。
李致年眼睛一亮,狗腿子地捧起杯子,恭恭敬敬地递过来。
“陈哥儿,您拿好嘞。”
陈野接过保温杯,慢吞吞地拧上杯盖,这才老神在在地开口了:“这茶,可不简单!那是我老陈家祖上传下的秘方。”
“所须药材珍稀无比,若非咱两的关系,你纵是见一见也是奢望。”
他双手环臂靠在沙发上,掷地有声地开口,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听得李致年一愣一愣的,还真有几分信了。
“这么珍贵的茶,你拿保温杯装也太不讲究了吧。”李致年忍不住嘀咕出声。
“你讲还是我讲?”
“你讲你讲。”李致年继续讨好道。
陈野满意地点点头,随后偷偷摸摸地,自贴身口袋里掏出了一页纸片,搁在茶几上,推到李致年面前,低声说道。
“那祖传的秘方,自然不能给你。”
“不过,我还有另一样祖传的宝贝,倒是可以给你看看。”
李致年闻言,眼睛顿时一亮。
他急不可耐地拿起纸张,但瞧见上面熟悉的字迹,表情不禁抽搐了一下。
当弟弟不识字呢?
咱两打小穿一个裤兜长大的,还能不认得你的字迹?
还有这纸张,揉皱一些就当做旧了么?
要不要这么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