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完全不顾及自己的身份,什么女人都沾。我刚刚和她聊了一会,她就是个二愣子,完全不懂事,也不配做你的妻子!”
白司夜眯起眼睛,怒火在胸中燃烧,但他强行压制住,然后淡淡的说,“您是不是管的太多了,她是跟我过日子,并不会天天在您面前出现,惹您心烦。”
“你!逆子!”
袁老太太被气的捂住胸口,话都说不出来了。
白司夜冷眼旁观,并没有什么表示。
老太太缓过劲来,痛心疾首道,“当初小韵是怎么教你的,程展鹏又是怎么教你的,你就是这样跟长辈说话?”
白司夜冷笑一声,他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人,相反,他非常难搞。
想三言两语让他产生什么愧疚感,那真是太天真了。
为什么人越老,就越天真?
“外婆,我还叫你一声外婆,那是本分。但你我的情分,似乎没那么深。当初我记得,我和我妈在白家受尽煎熬,甚至她过世时,您都没出现过。怎么现在儿子都死光了,所以想起我了?又或者,准备和外公抢人,来为自己现在的丈夫家卖命了?”
他的话,尖酸刻薄,毫不留情,说出来非常痛快。
当年他妈妈受尽委屈,却没有娘家人来撑腰,后来自杀身亡,一生凄凉。
这些痛苦,他的外公和外婆从来就没有伸出援手拯救过,让他如何对他们和颜悦色。
袁老太太终于支撑不住,痛苦的倒在靠椅上。
她捂着胸口,非常难受。
白司夜冷漠的看着,没有丝毫同情。
凡是涉及到他母亲的一切,他都异常冷血。
那些见死不救的血亲,想从他这里索取什么,简直痴人说梦。
袁老太太心里凄苦,她唯一的外孙,居然这么恨她,甚至眼睁睁看着她痛苦挣扎,这让她心灰意冷,简直比之前失去孩子更痛苦。
来自亲人的冷酷和鄙视,让她真想就这么死过去。
白司夜见她喘气得厉害,本来想就此离开,可书桌上的一个相框,却让他目光一滞。
那是一张全家福,看上去有些年头了,应该是从前的老照片。
上面有他的母亲程韵,外公程展鹏,以及外婆,还有舅舅。
这应该是母亲长大后来补拍的,因为他外公外婆在他母亲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
要不然,他的母亲不会一个人被丢在海边的别墅,被佣人和保镖带大,遇到白海云那个渣男,毁了一生。
为什么要拍这张照片呢,他们不是没有感情吗,何必又营造这份假象。
白司夜心中翻滚着,也许这是母亲在天之灵,让他看到这个照片,让他去帮一帮他的外婆。
他敛住心神,走过去,轻轻拍着袁老太太的后背,给她顺气。
看她差不多缓过劲来,他又去倒了杯水,让她喝下。
做完这些,他也尽到了自己的责任,准备转身离去。
“司夜,你难道忘记了自己身中毒瘾吗?”
白司夜猛地回过身,目光锐利的盯着袁老太太,仿佛要穿透她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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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袁老太太被他这目光吓得不轻,心中有些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