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爷孙三人喝了酩酊烂醉,最后三人都以兄弟相称,让在旁的尚千惠实在看不下去,眼不见心不烦,她不管了,回屋睡觉去了。
“大哥,我们再来一壶。”白辰躺在地上胡言乱语道。
“辰儿,酒该醒了。”尚千惠无言,这酒喝的第二天了还大哥呢。
更气愤的是,白云天醉语中,还要带着他老子和白辰一起去怡红院。
而尚千惠来搀扶他回屋时,居然搂着尚千惠说,“小红啊,最近哥哥没来想我了没?”
白文山从醉意中醒来时,刚好看到这一幕,那个汗啊!乘着尚千惠不备,溜了,他这个当爷爷的,昨夜估计醉态百出,丢死人了。
白辰捧着昏沉的脑袋,睁开醉醺醺的眼,看到天已大亮,摇晃着走回房间,去睡个回笼觉了。
中午起来吃饭,看见白云天那个脸不知怎么地,浮肿一大片,两眼旁尽是瘀血,耳朵也是紫一块青一处,颈部还有几道抓痕。
“爹,你这是怎么了?”白辰不明,盯着白云天那肿起来的大嘴问道,昨夜他是彻底断片了。他是喝的最少,也是喝的最多,毕竟他还小,哪能跟白文山他们比。
“小孩子问什么,赶紧吃饭。”尚千惠夹起一块肉,放在了白辰碗中。
而白云天,头都快伸进碗中,菜也不夹,拼命地扒着饭。
看这气氛不对劲,白辰也不敢再问,吃完饭,他还要赶紧恢复,以备进入日出之地状态良好。
“白辰,你个畜生,给我出来。”屋外,白林在喊。
见白林在外唤他,白辰赶紧吃完,打个招呼,就往外而去。
“夫人,我也吃完了,你慢吃,我走了。”白云天放下手中碗筷,小心翼翼说。
“坐下。”尚千惠看都没看白云天就说道。
“哦。”白云天屁股抬起一半,又落下,像个孩子般,做错了事,战战兢兢,看都不敢看尚千惠。
“说吧,小红是谁?”尚千惠扭过头问。
白云天头更往下低去,小声道:“小红就是一只小猪崽。”
“骗鬼呢。”顿时锅碗瓢盆乱飞。
此时,白林和白辰在外听见白云天杀猪般痛叫。
“白辰,你家不和谐嘛,有家庭暴力存在啊。”白林踮着脚努力往里瞅。
“滚,”拉着白林就往外拖。
“畜生,砸碎了我的风雷拳,这次你还要扯碎我的新衣裳吗?”。白林狼吼。
离屋渐远,白辰才放下白林道:“找我何事?”
“你缺德吗?扯那不好,非要扯我胸部吗?看我这两乃头都露出来了。”白林挺着胸,给白辰看,随即在一旁树上摘下两片树叶,盖在了胸前两块裸露处。
“滚犊子,谁稀罕看,给谁看,赶紧说什么事,我忙着呢。”白辰不耐烦道。
“我代表白家镜元七重天所有的元者,邀请你今晚来议事堂,与你商议一事。”
白辰蹙眉,看来这事不小,不然哪能让那些骄子们,集体来邀请他,最后,他答应赴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