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觉得累,只不过看见这姑娘笑意盈盈的脸,就没什么疲惫的感觉了。
沈辞生走到她身边坐下,“这两天要谈的事情多。”
许舒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要是顾不上你,会不会跟我闹?”
她笑着问他:“沈先生希望我跟你闹吗?”
沈辞生背靠在沙发上,眉宇间染上几分慵懒。
“还没见过你生气的样子。”
不过沈辞生觉得,她平日里就是温温柔柔的一个人,就算生气起来也不会怎么样。
最重要的是,好哄。
许舒好奇的问:“沈先生生气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呀?”
“我?”他瞧她一眼低头轻笑。
这个问题并没有得到回答,换了句承诺。
他说:“你放心,我再怎么样,也不会对你生气。”
在许舒的面前,他是真的好脾气,用陆垚的话来讲,那就是他整个人都佛系了。
这话许舒也只是听听罢了,毕竟以后的事情都还说不准。
拍毕业照那天阳光灿烂,香樟花开满道路两旁。
全班的人穿着学士服站在一位伟人的雕像前,赵年年挽住许舒的手臂对着镜头比耶。
笑的比花还耀眼。
前几天还没什么特别的感受,直到现在这一刻才觉得,是真的要离别了。
两个人在一块儿住了四年,很融洽。
赵年年性格大大咧咧,许舒冷静内敛,也算是互补。
“许舒。”这会儿赵年年眼圈都红了。
她赶忙拿出纸巾,“怎么了呀,你先不要哭。”
“舍不得你。”
许舒笑着安慰:“我们都在南照,以后还能见面的,而且我的住址也告诉你了呀,可以随时过来找我。”
赵年年含泪开玩笑:“要是我以后在南照混不下去了,你可要接济我啊。”
她应下,说“好”。
沈辞生过来的时候,许舒正在和莫知行说话。
莫知行看见他之后,脸色顿时改变。
实际上她也想到这位大佬过来的这么早,也没想到会和莫知行碰上。
周围大多数人都去了别处拍照。
这块儿地方就只剩他们三个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