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平郡王笑了笑。
“不是被皇帝的,要说害,也只能说是被七皇叔您害的。”他说道。
镇北王大公子嗬嗬笑了。
“七皇叔与我父亲共同守护始皇鼎,却没想到竟然监守自盗。让我父亲白白担了几十年的冤枉。”东平郡王说道。
“是啊是啊,是我对不起你父亲了,以后我会好好补偿你们的。”镇北王大公子说道,看向周成贞,“你把他们带进来干什么?我可没兴趣见这些旧人。”
周成贞笑了笑,也不理会镇北王大公子,一步迈到屋子里垂下的帘帐边。冲东平郡王招招手。
“十九叔。你看。”他说道,伸手将帘子唰的拉开。
正贴在墙上仔细听的谢柔嘉差点被怪叫吓的跌倒。
她知道这是那个镇北王的喊声。
又怎么了?
她和邵铭清对视一眼,耳边镇北王的怪叫声已经再次响起。
“…..为什么给他看这个!不许给他看这个!”
看什么?
东平郡王神情难得的显露惊讶。看着帘帐后露出的场景。
惊讶的不是这是一个炼丹房,也不是被捆绑着坐在地上的谢柔惠,而是摆在炼丹炉位置的几案上的东西。
“始皇鼎?”他说道。
始皇鼎?!
谢柔嘉和邵铭清再次对视一眼,虽然火捻子已经熄灭。但似乎还能看到对方脸上的惊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