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去!”他哑声说道。
“可是,可是嘉嘉她替代了啊,她替代了啊,她出不来了啊。”谢老夫人哭道。
把原本山神的祭品拿了出来,那只有自己做祭品了啊!
天啊,她是丹女啊,她是真正的丹女啊!
邵铭清将她们向后推去。
“嘉嘉她,说的话。算话。”他颤声说道。
邵铭清,你等着。我一定会救她!我一定会救她!
她救出她了,那她说会出来,就一定也能出来的!一定的!
谢柔嘉!谢柔嘉!
谢柔嘉,是个傻瓜!
邵铭清跪倒在地上捶地呜咽。
丫头们在临时搭起的幔帐里进进出出,随着进出可以看到其内忙碌的大夫们,以及坐在地上的邵铭清。
谢柔清的衣衫已经被剪开换掉,与其说换衣衫。还不如说全身被伤布裹起来,不止伤布,还有夹板,从脚到头都打着夹板。
邵铭清抬手按住口鼻,用力的揉了揉,发出吸气声。
伤的这么重,那她也是伤的这么重吗?
“大夫。”他放下手哑声问道,“她怎么样?”
“三小姐伤的很重,但所幸救起的及时。性命倒是无碍。”一个大夫说道,说到这里停顿下,“只是。她的腿和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