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峰叹口气,像三里顿这样,只有一些老人留守,年轻人都外出打工或落户,本热热闹闹的村子一下变的荒凉萧条的事情并不在少数。
杜峰一山,别的地方不去,直奔村里村长那栋刷着红漆的房子。那里,有一个地下室,上次的事故就是在那里发生的。
正是中午时分,村里已经很静,偶尔有只野猫探头,看到外他赶紧缩回去。
杜峰没有直接进村长家的院子,而是在村子里绕了一圈,大致了解了情况。
村子表面看起来和平时一样,但是杜峰还时感觉到了一丝异样,这可能是对于危险天生的敏感所致。
“这村子里的人比以前更少,唉,没有人气,过不多久,这里估计也就废了。”杜峰随口感叹一句,加快步子向村子的房子走去。
村长因为上次的事件直接遭了牢狱,村长入狱后,村家一家也就搬出了这个村子,房子一直空到现在,漆着红漆的铁大门经过风吹日晒,早就起锈掉皮,风一吹,铁皮屑连带着漆皮刷刷的往下掉,一股破败的气息迎面而来。
叮铃~
杜峰刚走到门口,电话就响了。
“我在三里屯山里,再不来我真的死了。”电话接通,淘子易有些声音便传到杜峰耳里,声音比起上次的电话,明显要虚弱上不少。
“山里哪个位置?”杜峰转身山的方各走去,一边问着淘子易。
“在……”
电话那边一阵哗拉的声音来,淘子易的声音瞬间被淹没了。
杜峰神色一沉,握着电话的手紧了紧,看向他刚刚来的方向。三里屯的山要说那也只有那么一个,就是他刚刚来时翻过的那座山。山不高,没有名字,三里屯里的人喜欢称为后山,而三里屯外的人则称为三里屯山。
正午阳光太过毒辣,杜峰顺头擦掉额头上的汗,以手搭在额前向山里望去,正好看到山半腰的位置,一群鸟儿扑扑腾腾的飞向天空。
杜峰神情一肃,眼中寒光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