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认得路,陆离或许根本找不到地方。
在小区门口站了许久,傍晚,又在涟水县住了一夜。
所谓小别胜新欢,一夜温柔缠绵,翌日清晨,陆离精神抖擞,带着秦竹乘坐超高速列车前往燕京。
燕京更显繁华,环境大为改善,人口随之越来越多。不过交通状况远超以前,几乎不存在堵车的情况。
下午时分,两人抵达燕京车站,直趋开元胡同。
四合院还在,当年的小男孩却已经长大,甚至到了对面不相识的地步。不过想想也正常,近五十年时间,少年都变成了中年,而他依然风华正茂,人家的确不敢相认。
远离那座曾经属于自己的四合院,站在胡同口,陆离注视着前方,目中浮现出些许复杂。
秦竹见状,不由握紧他的大手,“怎么了?”
“想起一个人,不知他如今可好?”
“是谁?”秦竹问。
陆离苦笑:“我妈的大哥,我的舅舅。”
想到萧玉川,他心中突然多了些后悔。后悔的不是恩断义绝,而是不该那么简单的把萧强兄弟俩带走。
几十年过去,外公肯定已经作古,萧玉川也已经九十多岁。年纪虽大,但是以如今的医学水平,多半依然活着。
“舅舅?”
秦竹闻言大吃一惊,疑惑的说:“以前的时候,我曾经问过萧阿姨,她怎么从来没说过。还有萧强和萧原,我一直以为他们的父母早就死了,所以始终没敢多问。”
“唉,说来话长!”
陆离说完,边拉着秦竹朝前走,边将那时发生的事叙述了一遍,直把秦竹听得目瞪口呆,震惊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