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应该很清楚,除非你们真的有真凭实据来证明我有那样做过,否则,羁留的时间一到,我就有保释的机会!”
“保释?我绝对不会让你有这个机会的!”雷恩咬牙切齿地盯着他,好不容易抓到一条大鱼,岂有放回大海的道理,“我都说我有证据,这是不争的事实!”
“这位雷恩警官……”臧舶烈难得耐着性子跟他说话,“如果人证物证都齐备,你直接递交法院即可,又何必浪费口舌在我这里?”
“各位警官,我保释的时间要到了。”
“你……”
臧舶烈打断了雷恩的话,漠然抬眸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冷不丁说了一句。
“呃……”
几位警员面面相觑,很明显这是一次失败的录笔供经验。
雷恩见状,大手再度拍在了桌面上,厉声说了句,“不行,你现在是罪犯,不能保释!”
臧舶烈缓缓从椅子上站起身来,顾长的身影压近雷恩,目光也骤然变得森冷,一如平日高高在上的凉薄和肃杀。
“请你搞清楚一点,就算你急着邀功破案提升,也不要拿我来开刀,在没有证据之前,我只能算是嫌疑人,只要是嫌疑都有保释的机会,你想违反法律办事吗?”
一句话说的凯思顿时哑口无言。
良久后,坐在一边的其中一名警司站起身来,慎重思考了一番后道,“臧先生,希望你能明白,我们做警员的自然是有足够证据才将你带回这里,要想保释,可以,不过你的情况比较特殊,我们申请了特禁令,也就是说,臧先生如果想要保释,不但要交齐保释金,还要在这里待足四十八小时,与此同时,还需要社会知名人士前来担保,当然,你在商业上的搭档是绝对不可以的!”
臧舶烈闻言,轻轻冷哼出声,“保释金多少?”
“依照臧先生你的身份和所涉及的案件,一百万法郎,一小时之内缴纳,而且还要扣押相关的证件以免你离开巴黎……”警司看着他,逐字逐句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