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开门走了进去,容善一袭银色锦衫神情严肃至极,看的霏烟心头一跳。
“容善你找我?”
“过来坐吧!”容善看着她笨拙的腰身叹了口气将她扶着坐在了锦凳上。
霏烟扫了一眼容善的脸色。知道他一定有事问自己缓缓道:“是为了魏悦的事情吗?”
容善神情一顿走到了窗边看着外面开的热闹的梅花:“霏烟,那个夜晚我从容家老宅逃出来的时候究竟在你和魏悦之间发生了什么?”
霏烟握着帕子的纤纤手指猛地一紧暗道该来的事情还是要来的,她知道自己那件事情一直没有同容善说实话,先如今却是再也不能相瞒了。
容善看着霏烟默不作声。将桌子上的一个卷册捡了起来扔到了霏烟的面前道:“你早就查到了事情的真相只是不肯告诉我是吗?”
霏烟神情一愣没想到容善起了疑心还真的派人查了自己的房间,不禁越发的苦涩。自己这样做何曾不是为了能将他在自己的身边留得长久一些。
“不错,我其实早就查到了当年魏家和萧家之间的瓜葛,也不难查,我本来就是容祺的手下。只是借着血影门的实力威逼利诱一些人,这件事情也能水落石出。”
“魏悦和我娘亲之间难道真的是……”容善说不下去了。
霏烟站了起来走到容善的身边缓缓道:“容善若是要说真话你的娘亲容夫人却是对不起魏悦得很。当年萧衍为了重新回到萧家认祖归宗,便设法对付萧家的死对头魏家。你娘亲却替萧衍想到了那个利用萧子谦做了魏家乘龙快婿的狠辣计划。至此断送了魏家上百口人的性命。”
容善的身子狠狠抖了一下,修长的手掌紧紧握着窗户边的栏杆。几乎要将其捏碎了去。
“后来容夫人与萧姨娘处处使出计策要置魏悦于死地,栽赃陷害,派人试图要毁她清白,还将她灌了哑药,每一件每一桩用心之狠毒连我看了都觉得害怕。”
容善的喉结狠狠滚动着,眼眸中竟然晕染了水意。
“那一天我想救你出来去求她,她没有丝毫的顾虑便答应了我,那个时候你对她一片深情自然是不肯走的。她便编了谎话让你恨她,那都是为了你能活下来才不不得已而为之。其实容善,我也不知道你们两个为什么会走到了今天这个境地。”
“别说了!让我静一静!”容善声音微颤,身子抖得厉害几乎站不稳忙扶着窗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