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进屋,见到床内有一少妇,正在侧卧于床,拍着一个孩童入睡,一个胖男人躺在外侧,已然睡熟。
抬步走进内屋,那少妇听到动静,回身望来,见到两个蒙面之人站在屋中,吓的大叫一声,惊醒了睡熟的胖子。
“谁敢乱喊,便杀了谁。”刀紫将刀伸到那胖子胸前,那女子抱着被子,蜷缩在床角处。
“两位爷,且莫伤我性命,有话好说。”这胖子正是王员外,睡的正香被那少妇一嗓子惊醒,未等他发怒,已被弯刀指在了胸口,不敢起身,又躺了回去。
“你便是王员外了吧?”刀紫问道。
“是,是,正是小人。”王员外躺在床上点着头。
“我只是问你几句话,如实回答则罢,若有谎言,便取你性命。”无影向里拨了他腿一下,侧身坐在了床边。
“大爷请问。”无影明显感到他的腿在颤抖,伸手按在了他的腿上,吓的王员外一哆嗦。
“你拿个已经破碎的瓶子,要京威镖局送镖,是何意?”无影冷声问道。
王员外一听,明白过来,急忙说道:“大爷,其实那镖不是我托运的啊。是前几日,我为知州大人送去些好茶,知州大人对我说起,有个杜公子有件德窑想要送去后堂,只是那杜公子与镖局有些冲突,怕镖局不肯运送,才借我之名。”
“胡说八道,为何不借别人之名?”刀紫向前递了下刀。
“大爷息怒啊。”王员外眼睛向下看着那弯刀,生怕自己呼气用力,将肚子顶到刀尖上。接着说道:“我也曾质疑问过,知州大人说,物品贵重,寻常人不会有此物,只我运送镖局才不会疑心。”
“继续说。”
“是,是。我应承下来。便在前几日,那个杜公子前来府上,说即刻便运送德窑,我便随出府去,接过货物去了镖局。今日上午,杜公子来府说德窑破碎,让我索要万两白银,许诺镖局赔偿后,给予我一千两。也是我一时财迷心窍,便应了下来,去了衙门状告杜镖头。”王员外将事情经过完全没有隐瞒说了出来。
“果然是杜涛在搞鬼。”无影听后明白过来,少爷猜测果然没错。伸手拍了拍王员外大腿,笑道:“我家少爷说了,贵公子根骨奇特,是个练武的好坯子,不如让我们带去,练个四五十载再给你送回来。”
王员外吓得不轻,苦笑说道:“大爷您别逗笑我了,待犬子练成,我岂不是早已不在人世了。”
“明日你去衙门,便说拿错了物品,运送的乃是青瓷而非德窑,这样贵公子也便不需去练武了。”无影将远航所说之话叙述了一遍。
“这……知州大人那里,可会为难与我?”王员外颇有为难,两面都是不好惹的角色,自己哪个都得罪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