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航从后面伸出手去,一把握住离秋右侧乳峰,边揉边说:“不给也罢,只需再来一次。”说完翻身便要扑了上去。
“啊!不要。”离秋大惊失色,推着远航,只是自己已经没了半点力气。被远航又是一番轻薄,只好说道:“相公,不要了。。。啊,我给,快些放手,我给了。”
远航嘿嘿一笑,亲了离秋一下。搂着她睡了过去。
第二日远航醒来,离秋已命春月备好早饭,在离秋房内吃完,远航便来到前厅,准备喊上啊金去城楼看下。
“大人,昨夜属下拿住了谢厚生,已带回衙门,请大人发落。”无影见远航过来,便上前禀告。
“哦?拿住了,在何处拿住的。”远航抬头扫了一眼无影。
“他未曾远走,或许没了干粮,转了几圈又回到谢春兰家里,被守候的衙役拿到。”无影躬身答道。
“真是个蠢货。”远航冷哼一声,说道:“升堂,审谢厚生。”
远航坐在堂上,看着下面的谢厚生。身材不算魁梧但也过得去,比自己强壮一些。脸色略黑,显得憔悴,一脸哭相地跪在堂前。谢老汉跪在一旁,一众百姓则站在门外围看。
远航拍了一下惊堂木,大声问道:“堂下之人可是谢厚生?”
那人有气无力地答道:“正是。”
“张王氏一案本官已查证属实,现今将你缉拿归案,你可认罪?”远航低沉问道。
“小民认罪,只请大人不要连累家父。”谢厚生低头答道。
远航冷笑一下,说道:“悔之晚矣,你已经牵连到他了。你是如何杀害张王氏的,从实招来。”
大堂之上一时静无声音,谢厚生沉寂一会,徐徐说道:“二年前,我发现杜月娥与张屠夫有染后,便将张王氏偷偷找到家中将他二人之事说与她听。本想让她回去劝说张屠夫,谁知她却不以为然,反而嘲笑我。我一怒便失手杀了她。”
远航听完,问道:“他二人有染,你理应劝说杜月娥才是,怎得却去劝说张王氏?”
谢厚生答道:“杜月娥不听我劝。”
远航环顾一下四周,大声问道:“杜月娥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