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一横,腾出腰间的软剑就往自己的脖子上抹。
有人惊呼一声:“真是疯了!”
池堇堇顿觉一声轻松,原来那冰凉的蛇瞬间就从她的脖子上抽离。
她手中的如初由是熠熠生辉,腾着怒火转身,却见宫千莫的脸已经气得发抖。
池堇堇扯了扯嘴角。
“你这女人,真是不要命了,动不动就往自己脖子上抹,怪渗人的。”
“要是觉得渗人,就拿着你的花蛇,走远点。”
宫千莫手里还盘着一条五颜六色的怪蛇,蛇体并不是很长,只是很通达人性一般,现下正是盯着她吐着蛇杏子。
“不不不,一点也不渗人,你可是我未来的王妃,我怎会觉得渗人呢?”
池堇堇难免薄怒道:“再胡说八道,小心你的舌头。”
那男人又道:“这怎么能叫胡说呢,你是唯一一个不觉得我短命还愿意嫁给我的人。”
池堇堇皱眉:“我什么时候说过!”
一个燕北痕就够她烦的了,现在又来一个宫千莫绝对是要逼疯她。
眼看穆玄沧就在眼前了!
“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就说了。”
眼瞅着那人眉清目秀,丝毫没有昨夜在大殿上的娇柔作态,她早该想到这二人差距的,宫千莫虽张狂,但也只是小国的皇子,哪里会在那样的场合下,将其他人都给得罪了。
试问琉璃重财,怎会同重文的雅菊合作。
完全是天方夜谭的东西,却被穆玄沧掩饰的非常完善。
池堇堇叹了一起,开口道:“我问你,昨夜,你去哪儿?”
“昨夜我就动身回国了,不过先前旧疾发作,走得慢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