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角抽了抽,半响后才回过了神,“祖先生为什么要拼我的画像?”仰头瞧着祖启那双暗瞳,她真有奔上去掐住他脖子的冲动,他自己变态别带上她好么?好么?
深深吸了口气,平静了下情绪,“那祖先生对画像中的人会生出脏的感觉吗?”
md,一想到把问题最终还是要扯到她自个身上,就觉得别扭,特别是还要问他对画像上的人物有什么感观......
“图画而已,倒不会觉得。”他的回答很简短。
什么叫图画而已,难道说换成她这个人了,他就觉得有种脏的感觉??
苏瑾眠咬了咬牙,愤愤不已,“那祖先生对‘我’,这个让你感觉很脏的女人发生了荒唐的一夜关系,怎么看?”她特意咬重了我这个字眼。
祖启挑眉,笑了笑,比较喜欢她此时的模样,脱离职业表情后的她,显得可爱多了,“苏医师觉得那一夜如何?”他不答反问。
“......简直是糟糕透了。”她脸有些发烫,基本没多做想,直接脱口而出了。
等她话出口后,才反应过来,脸还有些发热,刚才她很自然的想到了'海湾'大酒店,那一幕喷火香艳的画面,两人毫无衔接的结合,以及被填满的满足感……
想到这些,她恶狠狠得剐了他一眼,次凹,他一定是故意的。
“祖先生,请认真回答。”收了心绪,她极力掩饰自己刚才的恍惚失神,明明很正常的医患角色,怎么就在他的一句问话中就调换了耶?
“难道苏医师觉得我还没能满足你?”他凝眉,半眯着眼,“要知道,苏医师的特殊'嗜好'也只有我可以不计较,或者说只有我能满足。”
他故意咬重的嗜好二字听起来特别咯苏谨眠耳朵,这话要多别扭就多别扭。
绕是苏谨眠心脏够强壮,也差点气成心脏病,尼玛,这男人非得说让人误会的话吗?不说会死?那次不就是咬了他两口,挠了他几下么,好吧,是让他带了点血痕,可这对于一个男人来说算得了什么?
搞的别人还以为她苏谨眠多重口味,多女王了……
尼玛,她在心底再次暗骂一声,火气噌了起来,“如果说特殊,我哪儿有祖先生特殊,见过晕车,晕船,晕机的,可还算头一次见到晕爱的,祖先生,这是病,希望你能好好配合治疗……”她挑眉,彻底斗上了。
晕爱?祖启脸色一黑,“苏小姐不愧是学心理学的,非常人的思维去判定让祖某长见识了。”他勾了勾唇,“**与晕爱原来是一个意思,不知苏医师治愈过多少晕爱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