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前面哪里还有桥,分明已经的空无一物,一脚踏空了!
“啊·啊···”黑暗之中两个人都想要抓住些什么,只是在如此情况下又能抓到些什么呢?已经能够看到河中泛出点点莹光,等待二人的将会是这忘川河中的一阵欢腾。
当两人的脸接触到那冰冷的河水时都不由得打了一个惊颤,那种冷是刺骨的冷,那种绝望是完全无助的绝望。
“啊、啊、啊、啊·····”
“劳师傅、劳师傅,丨兄弟,丨兄弟!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天空?居然看到了天空?紧接着就是一张熟悉的脸,劳元柏心中一紧,直接就站了起来,而一旁的丨九也醒了,这会儿再看到这张面孔,连滚带爬差点就落下旁边的一道土坎。
“你们怎么了?不会事睡一觉脑子都睡坏了,看我就像看见鬼一样么?我身上没什么啊?”
“你本来···”
“丨九!”劳元柏稳下心神之后立即制止了丨九继续说下去,二指悄悄的伸进了帆布包中,没有摸到自己意料中的那枚包裹着黄纸的戒指,而眼前这个罗博平的指间分明还戴着这样的戒指。
“你们两个到底怎么了,神神秘秘的,搞什么鬼?你看你们这身板儿,比我老头子好到哪儿去了,怎么一上这天梯之后就昏了?不仅昏了,好像还做噩梦了,又滚又跳的,要不是我在一旁看着,说不定你们都已经从旁边又落下去了。”
“嘿嘿,罗教授,谢谢了,我们两个刚才肯定是发梦颠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最近有些累。丨九你说是吧?”劳元柏说着此话,一手搭在了丨九的肩上,二指使劲一揪。
“哎哟!劳老师,你揪我做什么?好痛!”
“没什么,揪着好玩儿,要不你也揪回来试试?”
“啊?好,村长说的,来而不往非什么来着!不揪白不揪!”这个时候,丨九才理解到了劳元柏的意思,也回了劳元柏一下。
裂了一下嘴,劳元柏并没有吭声,只是对着丨九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