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伙人挟持者把刀架在她脖子上,叫开了城门,毕竟她还有个郡主的头衔,守城官兵不敢冒险,只能开城门把人放了出去,然后一路快马奔驰,颠簸得她快要晕死过去,直跑了一夜,直到第二天清晨,才在一个小树林里停了下来。
先前那个挟持她的汉子,似乎有些歉疚,把她放下来之后,看她吐得五脏六腑都要出来了,便拿了一个装水的牛皮袋,递到她的旁边道:“喝点水吧。”
苏宜晴这时候哪里喝得下一点东西。
“我说老五,人家是身娇肉贵的郡主,哪里能喝得下我们这恤男人碰过的东西。”旁边一个满脸麻子的汉子怪声叫道。
苏宜晴没有理会,连看都不看那汉子一眼。
麻脸汉子觉得无趣,转头有对那个老五说道:“说起来这群皇家的娘们就是心狠,那个姓康看着自己儿子被抓住都不出来,没办法,任务只能完成一半。”
苏宜晴听了这话,身子猛然一震,道:“你们是杀诚郡王府二公子的和诚郡王妃母子的?”
“是啊,你怕了么?”麻脸汉子不怀好意的想要看看苏宜晴惊慌失措的脸庞,结果让他失望了,苏宜晴脸上除了愤怒,没有一丝的惊惧。
“别吓唬人家了。”老五绷着脸道,“我早告诉你们,不要杀妇孺,正好那女人逃了是天意。”
“那种毒妇,死了活该……”
“好了,别吵了,休息够了,还是快些走,走得远点也能心安一点。”另外一个人说完,看着苏宜晴,有些纠结道:“她怎么办?”
“怎么娇滴滴的娘们,一刀杀了可惜,不如带走做个压寨夫人。”麻脸汉子又说道。
“老三。”老五沉下脸来呵斥,“我们结义的时候说过,不伤害无辜妇孺的。”
“好嘛,不过这荒郊野地的,要事扔下她,她死得更快,我看老五你对她有几分心思,既然如此,哥哥我不跟你争,这女人归你。”麻脸汉子显然也不想要为了一个女人伤了和气。
老五懒得跟他辩,对苏宜晴道:“姑娘,你别怕,我这个兄弟就喜欢开玩笑,他没有恶意,我们不伤害妇孺……”
不伤害妇孺在这短短几分钟内,这人都说了多少次了,苏宜晴瞬间讨厌起这个人的惺惺作态了,悄悄后退几步,驱动戒指准备,之后冷笑道:“一个八岁孩子对你们来说都不是妇孺,我真不知道妇孺对你们来说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