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长生倒是不劝他去,现儿画的是新院子里边要布置的那些家具模样,好在她往后临摹过不少,如今也不算手生。
等她快画好时,随意瞧了瞧三郎,三郎已经逼着双眼睡着了,脑袋一点一点的往下滑,眼瞧着就要磕在桌上,赶紧伸手去扶住他,轻声道。“三郎,要睡就回去睡着。”
这话说完,三郎人一点动静都没,反而是就着桂长生的手直接趴在了桌上,桂长生一愣,想抽出被压着手,似乎想起了啥,还是将人叫醒了过来,她的事儿还没忙活完,三郎这般睡着,也容易着凉。
三郎被叫醒后,揉着睡意惺惺的双眼回了老院子去。
等大伙歇了忙活回去,桂长生也画好了,明儿得去陈家村一趟,请了陈家村的木匠打物什,早打好早用。
本该是早点儿去的,奈何屋里的事儿又多,就耽搁了下来。
屋里的泡菜和腊肉都多着,不断生意,林家那边打发人来也是隔三差五的过来一趟。
第二日,桂长生便抽了空跑了一趟陈家村,陈家村的木匠屋里的确是生意好,将图纸给木匠,好生说道了一番,后边才回了村子。
五子屋里那是作难添堵的日子都没法过活,五子娘又是一把年纪了,还得顾着屋里俩小的,五子又是被打成了这般,光是药钱,还是她自个的私房钱,私房钱哪里能有多少。
请老郎中来瞧,抓了几服药就去了大半。
往回宝贝着自家孙子孙女,现儿一家子都成了这模样,日子哪里还过得下去。
“你爹就是个|痞|子,你也不是个好玩意。”
“就是就是,快别出来玩耍了,滚回自个屋里去罢,丢不丢人。”
大娃将妹妹护在身后,瞧着几个同龄的小娃儿,红了眼眶。“你们再骂俺,看俺不打你们。”
“就晓得打人,像你爹一样,将五郎哥打的快没了。”
“还要打人呢,大伙拿物什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