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定价权可就掌握在我们的手里了,省了被人坑蒙。
当然了,讲课的,质量监督的,还有负责讲价的,咱也不能白让人家干活儿,要给予一定的酬劳,这酬劳吗,跟销售额挂钩儿。卖出多少钱的东西,给他们提成多少钱。卖不出去对不起了。
如果实在是卖的钱太多了,村里还可以结余一点儿吗,对不啦?”
“怎么花?”五太爷古井无波的眼睛里,竟然闪出了一丝的悸动,一份期盼。
云豆很大爷的往椅子背上一靠,摸着椅子扶手,蹬了蹬腿儿,你们想知道,她偏不好好说。
“死丫头,小豆豆快说。”五太爷伸手揉了揉豆豆的小脑袋,“午饭,老祖再给你加只鸡。”
“嘻嘻,这个也可以有。简单咯,可以有更多的孩子们可以去上学识字咯。能培养更多的人才。
婚丧嫁娶,村里可以出一份心力,那外村一看咱相府村的闺女,那得咋看到时候?就算是家境不好的,没钱,也不会让婆家小看了去。有强大娘家给撑腰,嫁的人家能差的了,她得势不得想着咱相府村儿更好,使劲帮衬咱们。
油尽灯枯没了的,也不至于连口棺材都买不起。这样活着不就更有盼头儿了吗?他们感谢谁呀,村里呀。
大伯老说村里人心散了,可是生老病死,婚丧嫁娶,这都有村里族里惦记了,这劲儿能不往一处事使吗?
将来要是再富裕了……。”
云豆的大网扯得很大,听的云广如痴如醉的,要是这幅花卷成了,那相府村儿何愁不兴呢?他很激动。
不过毕竟人老精树老滑,五太爷比云广看的就深远很多,虽然云豆说的,他也很激动,但是他知道,那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
“豆豆,你说的好是好,但是?”
一个但是,把自己都给自己忽悠陶醉了的云豆给吓得一哆嗦。
“呜呜呜,老祖你干嘛呀,人家都咬到舌头了,正白话的起劲儿呢,你咋这样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