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雪鹊硬着头皮在厚厚的团垫坐下,暗想:决不是年夜饭那么简单。
离轩辕给冷雪鹊斟满酒,轻启唇道:“今日,刑部传来消息。你表哥改口了。说一切全是诬蔑右相。”
冷雪鹊窃喜不已。这早在预料之中。也是此次前来想听到的。但实没想到离轩辕的消息这么快。
离玉辕一直是那美不胜收的样,他含住筷子。忘了吃饭。
她给离玉辕挟注菜,慢吞吞地道:“表哥良心发现。还我爹清白。”
“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他一饮而尽手中酒,含意很深的斜视着她,“他说的没用。白纸黑字,已成事实。”
她闷着头一连饮下三盅酒,起身掀开帘布。
寒风袭面。巍然屹立的宫殿尽收眼底。
她冷冷一笑,决定给离轩辕摊牌。
“殿下!平凌王一事不过是我表哥一时糊涂所为。而且我与轩璞已成夫妻。他又是你的好友。他对你忠心不二。依我之见。此案应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不应牵扯过多无辜之人。”
他随着她起身,大手触及她纤细的小腰。
她惊愕地扭头。他侧面向她,因此她看不清他到底是何表情。只觉得他大胆环在腰间的手微微动着。
挥手可杀人。难道他不知道她的厉害吗?她情不自禁地想,但对过于冷静的他虽起杀念却没付诸行动。
他轻勾唇角,一挑眉,“西南边界异族叛乱。朝廷屡次派人围剿。都是大败而归。”
西南边界!据她所知,那里崇山峻岭、重峦叠嶂。清流激湍,却居住着一支桀骜不驯的古老民族。
他们崇尚巫术,人人会下盅。头领是一名叫凤天的巫师。
异族之乱一直没断过,他们没有什么大目的。终也没掀起什么大风波。对于地大物博的大月秦来说那不过是小痛小痒。令冷雪鹊不解的是,离轩辕为何在她面前提起这。
他继续道:“有白虎剑护体,百邪不侵。你说。若是派轩璞前去围剿。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凤天厉害,还是有着战神大名的轩璞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