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拂香微微一愣。“明日起多给郊区的贫民派些粥,若是有不错的人选。可以将一些简单的工作提供给他们。”
陈瑞一笑,“这可真是大造化,果然兰丫头都是从夫人这儿学的。”
陈拂香不置可否,“兰香是个好孩子。你既是有意于她,就不要蹉跎的太久,反倒是让我们这些外人看着着急。”
陈瑞没有想到夫人会关心自己的私事。讪笑着摸了摸鼻子,他倒是想呢。看样子非得下剂猛药了。
一只灰色的鸟儿突然停住了陈拂香的书案的架子上,陈瑞一愣,就退了下去。
陈拂香转身将那玉观音戴在萧于惜的脖子上才折了回来,新帝登基,作为太后垂帘听政,张君兰却是缺少人脉,朝中大臣故意为难的不少,陈拂香将那纸条拆下来,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事情。
这几日太后每日都要找自己商谈奏折上的国事。
陈拂香出的不少主意都被张君兰采用,张君兰虽然是读过史书的小女子,可比陈拂香这自幼由陈国公当男儿教养的女子来说还是差了不少,更何况陈拂香还有前世那么一轮年龄。
正因如此,张君兰这个太后才渐渐地在宫中站稳了脚跟,陈拂香不言不语,甘愿充当着背后的影子,倒是让张太后越发的相信她,甚至觉得她是个自己在外面的一个分身。
陈拂香将纸条缓缓展开,竟是问隐世家族御龙两族的事情。
这事儿本来早就该解决了,可那一阵子皇上身体不适,就一直拖到了现在,要陈拂香看这两个隐世家族,龙族擅医,御族本来就是行武出身,龙家还好说,可这御族长的人品实在是不行。
在想想龙家,这新一辈虽然没有老一辈威望大,但胜在年轻好洗脑。
陈拂香墨笔挥洒,将短短几句话,委婉的将自己的意思转给了张君兰。
看着那鸽子灰扑扑的飞走,陈拂香知道,每日面对这样的事情,张君兰很快就会成长起来,到时候自己这个所谓的军师,很有可能招来忌讳,反倒是不如急流勇退,顺便将自己与萧靖寒的事情解决了。
而她的商业帝国亦是可以变相的控制大魏国的命脉,何必要惹张君兰的猜忌呢。
陈拂香将自己的产业分成三份,呈现在朝廷和张君兰面前的只有一份,每年陈拂香都会将大批的珠宝送入宫中给张君兰。
就算以后张君兰对她不满,也是舍不得杀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