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虎也跟着出去了。
“婷婷,我生病了,你是不是得好好关心关心我?”唐丰可怜兮兮地望着她。
“叫你昨晚不要喝那么多酒,你不听,肯定是喝酒喝的。”朱婷兑好温开水,将水和药递给唐丰,“白的一粒,消炎药两粒。”
“我的手在吊针。”
“不是还有一只手吗?”
“没力气,喂我。”唐丰说完张开了嘴。
朱婷没好气地将药扔进他嘴里,将杯子塞至他嘴边。
吃完药,唐丰嘻笑起来:“婷婷喂的药怎么这么甜呢?”
“明天喂老鼠药给你吃。”
“那不好吧,我们天天同床共枕,要是把我毒死了,我怕你会做恶梦。”
朱婷知道他贫起来没完没了,心里惦记着要出去找符筝筝的她没理会他,将杯子放回原地,起身想往外走。
“我去给你煮点稀饭。”她知道家里没米,正好趁机出去。
“下人做的事我怎么舍得让你做?等下会有人送过来,你只要在这里好好陪着我就行。”
朱婷只得折回来,盯着吊瓶看了看,发现半天才滴一滴,便想帮他调快一点。
“这里面掺了治肠炎的特效药,滴快了人会受不了。”
“你个大男人有这么娇贵吗?”说归说,朱婷还是收回了手。
对于药物这方面的知识,她不是很懂,这家伙,病得还真是时候。
拿手机看了看,七点多了,但还是没有信号,又瞧瞧衣帽架上三个大吊瓶,她估摸着不到中午吊不完,心里十分着急的她又不敢表露出来,只得坐下来,拿手机玩非常弱智的堆方块的游戏,当然,也是为了随时看手机有没有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