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筝筝也没看他,径直看走到电视机边,用小拇指按开电视,然后在沙发边坐下来,蜷在沙发边一边吃一边悠闲地看着电视。
在她进房间的时候,她的余光分明看到他身形已然微动,似乎嘴唇还张了张,却没听见他出声。
等他过来和她说话,她就可以趁机装着依然生气的样子,把另一块蛋糕扔给他吃。
这家伙,还不过来?还不出声哄她?
他还在因为她对孙冬泽亲近生气了?
看来他还是没想明白,还是不信任她!
生气就生气,有什么了不起?以为就他有脾气?她也是有脾气的人!
哼!还给他送蛋糕?美得他!
符筝筝狠狠地咬了口蛋糕,重重地嚼着。
就知道吃醋!这醋吃得也太没水准了吧?
她要是对师兄或孙冬泽有感觉的话,早和他们在一块儿了,这辈子和他韩思齐就不会有交集!这一点她向他解释不下数次了吧,他竟然还为这事吃醋!
小气鬼!
没肚量!
在翠竹山上还故意用这样的手段引得她担惊受怕,他认为她看到他安然无恙就一定会欣喜若狂、过往不咎?
她就不原谅他!
就不!
她又狠狠地咬了口蛋糕,仿佛那蛋糕就是韩思齐的胳膊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