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欢郡主,你开这茶楼目的何在!”她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
何在?又有一个人问开茶楼的目的了么。
冬灵有些紧张的看了一眼苏槿,郡主会直接说为了赚钱么,那种话私下对自己说说也就罢了,如果直接说出来,对郡主的名声到底是有影响的。
“秦小姐认为呢。”苏槿没有回到,反问道。
秦羽冷哼一声“我自然是不知道郡主的意思,自古从商低贱,郡主这样的身份却偏偏要从商,我是真心不明白所以求教。”
“哦。”苏槿点点头“原来秦小姐这样的道理都不明白。”
周围有低笑声传来,秦羽气的胸脯一起一伏,自己不明白?这个女人真是不要脸到极点,非要自己说破才知道什么叫难堪么。
“开茶楼自然是为了赚钱的。”苏槿说的很平静。
哼,这个女人果然是个没脑子的,就这样直白的说了出来。不过也好,她自己承认总比自己说出来的强。
“郡主身份尊贵,为了那黄白之物不惜抛头露面做这些低贱的行当,敢问郡主,那黄白之物真的如此重要,重要到郡主放弃所有尊严么。”秦羽越说越有底气,果然那人是对的,这苏槿真的会承认。
只是秦羽没有意识到,此时的茶楼中除了一些大臣,更多的则是过路的客商,她这一番话贬低了所有从商的人,他们的神色都不太好看,看向她的目光也愈发不友善。
不过就算看到了这些人的目光她也不会在意,他们这些商股本就是低贱之人。
看着仿佛真理在握,言之凿凿的秦羽,苏槿有些不解“秦小姐看来,黄白之物不重要?”
没文化就是没文化,任她怎样伪装都是没用的。粗鄙就是粗鄙,麻雀怎么可能变凤凰呢。
秦羽扬起胜利的微笑,声音更加洪亮了“圣人云,不义而富且贵,于我如浮云。富而可求也,虽执鞭之士,吾亦为之。如不可求,从吾所好。”
苏槿点点头“说的挺好。”
秦羽愣了下,只是下一句话把她彻底说懵了“可是是什么意思?”
这这这,这个女人根本什么都不懂!
秦羽的脸更红了,只是她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想了一千种一万种应对,就是没想到这个女人根本就没听懂。
也怪自己,明知道这个女人出生低贱,怎么可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