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着舒坦的床铺不睡,逞什么英雄。
“你干嘛。”被舞悠然推得有点扯动了伤口,慕容谨扯了扯嘴角,开了口,语气不善。
“还能干嘛,自然是睡觉了。被你半夜吵醒已经够倒霉了。难道还不许我睡觉?进去点。这是我的床铺。”舞悠然继续推着,直至让慕容谨的身子都贴着墙壁了,方才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起身抱了一个杯子卷成一团将二人隔开,然后睡在自己那半边宽敞的地方,露出惬意的笑容。
拥挤的角落里,慕容谨神色那叫阴晴不定,此时他脸上的表情,就快成红绿灯了,忽闪忽闪的变化着,就那般盯着舞悠然的后脑勺无语的躺在他的里头,也不知心里头是否后悔跑舞悠然这里来,得了这样的待遇。
慢慢的舞悠然均匀的呼吸声传来,却是睡着了。
慕容谨躺在床上只是那般望着舞悠然,一脸复杂的神色。
天亮了,舞悠然醒来时发现慕容谨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
若非昨日换下的染血衣服还在屋里的盆子里,床铺的中间依旧放着她昨夜卷好用来格挡的被褥,舞悠然甚至要当昨夜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梦而已。
醒来之后,舞悠然梳洗一番下楼吃饭,倒是没想到慕容谨竟是先她一步坐在餐桌前吃着东西。
若非感觉到四周围望过来的眼神并无异样,舞悠然定要认为慕容谨是当着所有人都面从她房里出去,然后下楼吃饭。
“你的身体……”
“药性解了自然就没事了。我不想提昨晚的事情,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之前如何,现在也就如何。”
“哦。”舞悠然应了句,吃起早点。
“季宵稍微调查了下蓝雨轩的事情,他是听信了一个人的话才会跑到这里求碧水蓝星,目的是为了救他那个犯了心病的母亲。属于心脉衰竭的病症。你若是有办法帮忙,就稍微帮忙一二,让蓝家欠一个人情。若是没办法,那就当我没说。我会另想办法。”
舞悠然抬眼望向慕容谨。
他昨日可不是这个态度,怎么突然就改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