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厨房出来,女人直接拐进了彭煜城的卧室。看到床上连床单都没铺,便知道这房间应该有一段时间没住了。
其实,这床上原是有床单的,不过彭煜城上次受伤,头上的血滴到了床单上。柳河就把床单撤了下来。因为彭煜城总是赖在她的卧室里,她一时就忘了把新床单铺上。
女人回头看了柳河一眼,眼神里的嘲讽和不屑毫不掩饰。
柳河有些不舒服,她知道女人是误会了,可是眼下这样的情况,换了谁都会误会吧。
有的时候,解释是最苍白的,她依然选择沉默。
从彭煜城的卧室出来。女人转身推开了柳河卧室的门。第一眼就看到了床上一溜摆开的珠宝首饰。
“没见过这些东西是不是?睡觉都要捂在被窝里!”女人没有走进去,只轻飘飘看了一眼,便转开了视线。坐到客厅的沙发上,“彭家的阿姨都不会像你这么没见识。”
从赛貂蝉的母猪到家里的阿姨都不如,柳河在女人眼里就没有一点儿可取之处。
柳河给女人倒了杯水,也恭恭敬敬地坐了下来。
“您和彭煜城是什么关系?”柳河再次问道。
对于她的隐忍,女人也不满意,“想进彭家门。你以为忍气吞声就成了?做梦,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的长相。也不回家看看你什么家境,也不知道你父母是怎么教的你。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前者并不多重要,重要的还是家境,还是嫌弃柳河只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和彭家门不当户不对。
柳河能容忍女人一再对她挑三拣四,却无法容忍女人瞧不上她的家庭。
“我不知道您是谁,您和彭煜城是什么关系,但是有一点,我这个普通人家出来的都明白,当着别人的面指责她的父母的人,很没有教养。”柳河也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淡淡的看着女人。
女人刚拿起水杯,听到柳河的话“啪”的一下又把水杯放到茶几上。水杯里的水剧烈的晃荡了几下,洒出来不少。
修整的圆润好看的指甲指着柳河的鼻尖,“敢说我没有教养?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就敢这么说我?我告诉你,我只要和煜城说一声,他马上就踹了你。我们煜城多好一个人,什么样的姑娘找不着,你以为他是看上你了,哼哼,他不过是图个新鲜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