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是博陵崔氏……”
“本宫是陇西李氏……”
“本宫是荥阳郑氏……”
杨惟爱冷笑:“王氏都被我灭了,我还怕你们区区几个宫人不成?五望七姓又如何?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你们如今不过是弃子!就算我杀了你们,你们的家族也不会说一个字!”
这下不用堵嘴,三位娘娘都老实了。中间一位穿着水红抹胸长裙的女人抬起头恨恨道:“就算让我们走,也要让我们把宫中器物拿走,就这样赶出去是何道理?当初我们进来时可是带着嫁妆的!”
杨惟爱慢悠悠道:“你们的嫁妆是给王家的,与我杨氏何干?如今这皇宫是我杨氏的,这天下也是我杨氏的。宫中的东西我愿意给就给,不愿给就留下,要你们多嘴!”
说完冲着那几个士兵努努嘴:“送到城外姑子庙落发,谁敢踏出庙门一步格杀勿论!”
“诺!”士兵回答的很响亮,三位娘娘一下子瘫坐在地。
虽然她们年龄都已三十出头,好歹也有二三十年好活,却要生生葬送在尼姑庵里,这让她们如何愿意。挣扎不开,都放声大哭起来。
水红衣服的女子突然大骂:“杨惟爱!你以为你还是什么长公主?当年活该被崔崇瑜休了,灰溜溜逃出长安,现在还居然带会来一个野种,说是崔郎的孩子,谁信……”
慕扶疏上前一脚就将那女人下巴踢脱臼了,她口大张着,涎水不由自主往下滴落。
杨惟爱走到她面前仔细看了半晌,恍然大悟:“是你呀!”
慕扶疏眨巴着眼睛看她,杨惟爱笑了:“这是李氏的庶妹,倒是比她长得好看些。”
可不是,不是一个娘,当然要齐整些。
“怪不得你叫崔郎叫的这么亲热,本宫记得当年你和王钰都喜欢崔郎,你们两还好的一个人似得,整天琢磨着怎么对付我,怎么,王钰嫁崔郎的时候没把你充作滕妾?”
李氏双眼似要冒出火来,恶狠狠的瞪着杨惟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