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老夫人坐在正中的长椅上,杨惟爱和薛氏一人一边,不知道说到了什么,见慕扶疏和三郎进来,三人一起诡异的呵呵笑。
其他小郎君小娘子都跟着大些的阿姐兄长或者阿娘,厅里没几个下人,就这样一个大厅还是稍有些嫌挤。
两人上前给长辈们见礼,文老夫人笑着招过三郎:“这孩子近看更好看了,和大娘站一起真是金童玉女天生一对,再没比他们更般配的了。”
杨惟爱也笑眯了眼:“这两孩子打小就一块儿,共过患难的,我只希望他们能长长久久,同甘共苦。”
三郎郑重道:“姑姑放心,三郎视大娘如命,生生世世必不负大娘!”
见三郎如此慎重,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两三岁的小孩子都不闹腾了。慕扶疏有些脸红的看着三郎。这个时代风气还是很开放的,集中了魏晋的洒脱和唐朝的豪迈,只是在这么多人尤其还有小孩子面前说这个,还是有些尴尬。
文老夫人也有些吃惊,对杨惟爱道:“这孩子可真实在。”
杨惟爱也有些不自在,戳了下三郎的额头笑骂:“你这孩子,可真不害臊!”
三郎正色道:“我说的是实话,害什么臊?没有大娘就没有我,阿叔……姑父身子也不会好那么快。”
杨惟爱听到这里不由点头:“说的不错,没有大娘我也不知道在哪呢。”
文老夫人知道文清扬受过伤,有多重却是不知道的,听得三郎这样说,问道:“听说你和晨风相依为命八年,他当年伤的很重吗?”
三郎不想骗人,而且现在杨翁已经好了,遂点头道:“很重,天冷就会发病。”
文老夫人便拿起帕子抹眼睛:“他怕连累我们,硬是不吭声也不给我们去信。你们都是怎么过的?”
杨惟爱也想知道,这些事儿杨翁怕她内疚,都没说过。
三郎看了眼慕扶疏,低声道:“我们的田给别人种,粮食够吃。院子里也种了菜,我渐渐大了也会上山抓些野物或者下河捕鱼吃。”
杨惟爱咬紧嘴唇。当年她被府兵们背离公主府的时候,以为文清扬死了。没想到他却受了重伤躲在这里,好在他不必跟着她颠沛流离,现在身子也好了。
她不知道是慕扶疏帮忙治好的,还以为是多年下来养好的呢。
三郎见大家情绪有些失控,接下去道:“我们没吃多少苦,就是姑父发病的时候有些难受,后来慢慢就好了。”
大家伤感了一会儿,林氏进来问是不是可以开席,这件事便也揭过了。(未完待续……)r86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