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包括了天一山庄里的人,听长公主的意思好像还要出征,便只是散去,行李武器却没有收回。
杨惟爱拉着慕扶疏进了屋。有了慕扶疏的制冰方法,现在最不缺的就是冰。一进门就一股凉气袭来,慕扶疏舒服的打了个寒颤。
三郎担心道:“擦下汗,莫贪凉。”
杨惟爱也急急忙忙将慕扶疏带到水盆前:“先擦干净头上的汗,莫要受凉。”
慕扶疏和三郎擦了下身上不多的汗水,拉着杨惟爱坐下来。身边的四位喜嬷嬷自觉的守门去了,陈坤年也站在屋外没进来。
慕扶疏开口第一句话就是:“王旭来死了。”
杨惟爱震惊的看着慕扶疏,后者又来了记闷雷:“王钰也死了。”
杨惟爱张开的嘴闭上了,脸色很淡,慕扶疏却在她眼中看到了愤恨和难堪。
对于崔崇瑜,杨惟爱绝对不单单只是恨。慕扶疏想起自己和三郎推断的一些内幕,有些为难的想着要是杨惟爱知道了会怎样?这关乎她的身世,崔崇瑜宁愿“委身”给王钰那样的丑八怪也要保守秘密,他们当然也不愿意告诉杨惟爱这操蛋的秘密。且不说是真是假,就后果来说,不管是她不是哀帝的女儿还是先皇后和人私通抑或是崔崇瑜为她所做的一切,都是杨惟爱承受不住的。
短暂的沉默后,慕扶疏低声道:“蜀王也知道了突厥进犯的消息,他和阿爹商议后决定放弃进攻徽州,驰援河东道。”
“阿爹?”杨惟爱有些困惑。
慕扶疏解释:“就是先生。你们已经是夫妻了,我叫他一声阿爹也不为过。”
杨惟爱难得的有些脸红,但脸上有了笑容:“好孩子,你愿意叫他阿爹,阿娘甚是欣喜。”
慕扶疏点头,看了眼三郎道:“我……在徽州见过崔……他了。”
杨惟爱愣了愣,仿佛才明白慕扶疏说的是谁,眼神微微错开了慕扶疏,将头转向另一边:“我听说了,他现在是将军。”
“嗯,我上了战场,和他遭遇了。我本来想杀了他,被三郎阻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