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萧奕澈猛地抓住她作怪的手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如今她怀着身孕,实在碍手碍脚,不能尽兴。
他直勾勾的看着身下嬉笑不已的凌向月,嘴角含着些许深意的抓住她的手往自己身下按去——
两人都是穿着中衣,凌向月被他强按着摸到一个硬邦邦滚烫的东西,戳得她手心都有些发红。
她脸上嬉笑的表情顿时石化住,怔愕的朝他身下看去,待反应过来她按住的是什么的时候,那脸唰得一下能滴出血来。
虽然已经做他的人好几个月了,但是除了那次在马车里不小心按到,那天被他引诱着吻他下巴不小心戳到外——
她还真没有如此刻这般真切的感受到手心下的滚烫和搏动。
“我我我——”她涨红着脸,急得都快哭了,说话也不利索,条件反射的就要甩开手下的硬物。
即便是隔着衣裤,也感受到惊人的尺寸,难怪每次进入时她都觉得很疼。
她在床事上一向是被动,也没多少经验,每次都是被动的承受,那么大个东西进入自己,对她来说哪还有脸多看一眼,更别说主动去摸了。
萧奕澈见她噙着泪一副焦急得不行的神色,心中的怜爱更甚,意犹未尽的按着她软乎乎的小手在凶物上上上下下的模拟某个动作套弄起来。
手心被刺得痛痛的,凌向月欲哭无泪的看着那只手被他上下摩擦——
“可以了......可以了......”她挣了挣,想将红红的手抽出来。
萧奕澈见她脸上抵抗的神色,又弄了她一会,这才放开。
这是她吃饭,穿衣,做事的手啊——
却被他拿来做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