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向月听后面色犹豫,迟疑的说道:“这的确是条捷径,可是,例监似乎是有限制的。”
凌起善挂了笑:“这些,等以后再说,凡事都有例外。”
凌向月于是便没再说些什么。
当晚没回丞相府,和方婉容睡在一起,方婉容摸着她的长发,细声细语的喃喃:“我的月娘都长这么大了......”
声音里有不舍,有宠爱,有无奈,有母亲对女儿的一种特别的爱,混合交织,难以言喻。
凌向月莫名的被她弄得有些不畅快:“娘亲白天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这会又开始伤别离了?现在京城有了宅子,你们在这住上一年半载的不就结了?”
方婉容揉了揉她的发顶,半晌没说话。
“傻丫头。”耳边又传来母亲的一道轻语。
凌向月真的不悦了,皱着眉头表示抗议,心里却酸酸的。
“如果可以,娘真不想你嫁这么复杂的家族,这么远的地方。”方婉容搂了她脑袋在胸前,无力的说道。
凌向月甩了她一个白眼:“行了吧,我还不了解娘吗?这会说舍不得,明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你每次都是嘴上说的那么动容,实际上一点意义也无。”
说完不再理她,背过身去闭上眼睛假寐。
方婉容张了张嘴还想再说点什么,看着女儿被长发遮挡的半边脸颊,睫毛长长的抖着,终是什么话也没再说。
......
不是初一十五,不用给府里太太请安,倒也没人注意凌向月上哪里去了。
只第二日安惜妍上府了。
拜访了顾氏,便打发了人去叫凌向月,说是一道出去游船。
这寒冬腊月的,游什么船?
可巧萧欣玉和英柔也在,打发去叫凌向月的丫鬟回来说凌夫人已经早就出门逛花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