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货还是偷偷地拿着我的手机找到的我爸妈的号码,平时都特么不用我说,打电话比我给自己家里打电话都勤快。
这事儿说起来挺惭愧的,因为家里比较近,所以我也就电话打得比较少,一般是一个星期给爸妈其中一个人打一个电话。周维这货呢,自己知道了我爸妈的联系方式之后,每个星期都会打电话给他们,还加了我妈妈的微信,两个人聊得热火朝天。
没想到,有的时候觉得是自己家里人,不用说有的话也很明白,或者一些不好的事情不想说给他们听让他们担心,所以选择干脆什么都不说,这样的情况,反而使爸妈有的时候伤心:他们总觉得,我一忙起来,就没空理他们了。
回家的时候,我爸一句不经意的数落,“歪歪打电话来家里来比你勤快得多,说你考试准备的不错,很认真刻苦。”说着又嘀咕了一句,“歌妹子,认真读书是要得的,但是你也要好好儿吃饭,别一着急就饭都不吃了,会弄伤胃的,听见没?”
我瞬间就涨红了脸:这小子,特么还把我不吃饭的事儿告诉爸爸了。简直了,什么时候学会的毛病,怎么还跟个小学生一样,特么还会告状了!
鉴于回家的时候,妈妈已经买好了甜酒和手工汤圆,我们进屋,妈妈就直接给我们煮了一碗天就汤圆吃。周维还生吃了一饭碗甜酒,舒服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冰冰凉凉,还很清甜爽口,很对他的胃口。
其实这家伙很多时候倒是和我胃口比较相似的,我吃甜酒也喜欢吃生的。这货后来还闹着去查找了甜酒的制作方法,说以后要自己做了来吃。
让我觉得哭笑不得的事情是,这货还很擅长入乡随俗,我总觉得老美应该是用le比较多的,但是这家伙来了中国之后,习惯性的就开始用百度了。
我和妈妈以前也经常包饺子吃,不过都是在过年的时候,我和妈妈负责包饺子,爸爸负责掌碗和煮饺子,过年的时候显得颇有一番年味。
五花肉剁成了碎末,妈妈没用绞肉机,直接手工用刀子剁的,剁得细细绵绵的,切了点儿葱花和香菜,还加了点儿姜末。把这些东西一起抓匀,撒点儿毛毛盐,就放到一边了。
和面是个辛苦的事儿,因为周维闹着要学,妈妈就准备了两个脸盆,然后一步一步的教周维操作。
我发现,周维这个饭桶,为了吃还真的是什么都学得特别的带劲儿。嗯,为了食物,这货也是蛮拼的。
和面这种力气活儿,周维还是做的很带劲儿的,很快就熟练了,而且和面和得也还算行。对于和面的劲道什么的我是不大懂的,妈妈怎么教,周维就跟着怎么做了。
最好玩儿的事情就是,家里没有那么多的擀面杖,于是周歪歪同学很洋气的拿了爸爸的啤酒瓶,当做擀面杖用了。
扯下一点点面团,撒上面粉,滚开,再撒一点儿面粉,再滚两次,一张薄薄的面皮儿就弄出来了。我负责包饺子,妈妈和周维把面皮儿弄出来,我就在旁边包着。我只会简单的捏边,妈妈才会包花样儿,我包出来的花样儿一般都很丑或者是边太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