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海平眼一横,搁在往日,早发作了,敢在老子面前说这话,忘了自己的身份吗。计较了一下,还是克制住了。
“我知道了,我给邓嘉杰打个电话。你也知道,姓邓的我跟他也不对付,要不也不会把他降去步行街。”
黄海平顿了一下,要想抹平自己的无能,就只能抬高对手的地位了。
“你可能不知道,这小子关系很硬,别说我,就是鲁市长,也不一定能踢得开他。他的路子,”
黄海平夹烟的手,故作神秘的指了指上面,“通到京城。没想到吧,不显山不露水的,我也是才知道。这次调回来,是省厅直接安排的。”
黄海平半真半假,给邓嘉杰戴了高帽。
吴奇远和齐庸一时也难辨,心里只是暗叹,有了这么个煞神在守着,自己这仇怎么越来越难办了。
全无心思的又闲扯了几句,吴奇远让放人的目的也转达到了,起身告辞。临行前,黄胖子又喊住了。“老吴,我那儿子又买了部车子,钱不够,想走贷款,你让齐庸找个公司,给担保一下。”
担保个爪啊,还真能让他每月去还这个贷款吗,明睁大眼的事。
“狗!贪得无厌的狗!”出门一上车,吴奇远跳脚骂道,“还是帮主英明啊,这样的人,就是条狗。”
“大哥。”旁边刚接了个电话的齐庸快步过来。
“大哥,西凉那边来人了。”
“哦?!”吴奇远一下子熄了怒火,半是惊疑的问道,隐隐还有丝期待和兴奋。“什么时候,到哪了?”
“刚到不久,正在内堂等着。”
吴奇远忽然哈哈一笑,搓着双手道“好啊,好啊,快,快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