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应麟毫不犹豫地答道,刘禹点点头示意他们坐下。
“动员令已下,大军开拔在即,事务繁重,本官就不与你们客气了,为了达到目地,新组建了四个厢的新军,一共五万人,已经在大营中训练了三个多月,这支新军就是日后的主力,为此它将被赋予一个新的军号。”
刘禹在身后的黑板上写下两个大字。
“射聲。”
“射声?”几个人不约而同地读出了声。
“对,就是射声军,这支军队全数装备新式火枪,各级将校均由虎贲军中抽调,并不是完全意义上的新军,目前他还缺一个总指,本官与诸君商议了一下,两个人选,一是中军都指娄定远,二就是后厢都指马应麟,眼下娄定远不在这里,本官就托个大,独断一回,将这个优先选择权交与你。”
马应麟显然没有想到,一时间愣在了那里,刘禹也不催促,端起一杯茶慢慢地在嘴里品着,金明同样没有想到,想要说什么,张张嘴又咽了回去,坐在下首的马成旺见儿子毫无反应,急得连连向他打眼色,恨不得出口提醒一声,过了一会儿,马应麟站起身,恭恭敬敬地答道。
“敢问抚帅,若是不应,是否仍回旧军任职?”
“自然,以你的功绩,少不得还要提上一级,只是军职就无法安排了,你们金老总还在等着呢。”
刘禹的表情淡淡地,看不出喜怒,就在马成旺打算站起身时,他的儿子又开了口。
“属下愿听抚帅调遣,万死不辞。”
刘禹看了他一眼,不紧不慢地说道:“那不好,总要心甘情愿才成,本官说过,给你优先选择权,你若是不愿或是犹豫,此事就此作罢。”
“抚帅!”马成旺再也看不下去了,也不顾场合,站起身说道:“犬子无知,冲撞了抚帅,都是在下的不是,他没有不愿,也非是犹豫,只是不会说话,还望抚帅见谅。”
“这是做什么?”
刘禹摆摆手,父子俩只得坐下:“你们多虑了,应麟不愿离开老部队,这是人之常情,本官岂能不理解,说了不勉强就是不勉强,难不成还要怪罪?老马啊,你这个性子,想得太多,没有那个必要。”
马成旺“嘿嘿”一笑:“抚帅说得是,在下的确是小性子,生怕他年青气盛,立了些微功就不知天高地厚,军中无戏言,抚帅有命,哪轮到他挑三拣四,说到底还是某教子不严,殆笑大方。”
“那好,军中无戏言,本官就再问一次,马应麟,你是否愿意出任射声军都总指挥?”
这一下,马应麟不需要看父亲的眼色也明白过来了,赶紧起立抱拳,应声答道:“属下马应麟愿效犬马之劳,定不辜负抚帅厚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