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我岂能和一个黄毛小孩计较。”岳凌巍并不是一个狭隘之人,更谈不上对酒孩儿恨屋及乌。
“那就好,我先干为敬!”叶天爽朗一笑,仰首而尽。岳凌巍同饮一杯,静待叶天下文。
“说实话,我听岳师兄名字有些耳熟,不知...”叶天在之前岳凌巍等人的交谈中听到了后者的全名,一时间只感觉耳熟无比,但具体在哪听过却又想不起来。
“那是自然,巍哥可是我们落云阁的首席大弟子!”立刻有人接上了叶天的话头,语气中满是自豪。
叶天闻言一惊,难怪耳熟,原来此人便是他经常听到的那个号称“捅破天”的落云阁首席大弟子...
“真是久仰久仰,岳师兄大名如雷贯耳...”叶天拱了拱手,虽然言语大有溜须嫌疑,但却真的是由衷之言。
因为,在叶天的听闻中,这岳凌巍早已全权代阁主彭索命管理落云阁事务,而落云阁主掌刑法,此人又是铁面无私,管你什么身份,只要你敢犯事,那必然不可幸免。邱家双少就曾数度落入他的手中,邱天德出面都无济于事。
更有甚者,他还抓过一次苍云阁阁主秦扶风,不过闹到最后却是一场乌龙。此时一时轰动整个云海宗,竟然连久居云痕之巅的宗主都为之惊动。而他那“捅破天”的绰号,也正是由此而来。
他进入云海宗的时间已经足有十余年,而他创下名头也早在五六年前,再加上捅破天这“威武霸气”的号外,所以云海宗弟子竟然渐渐淡忘了他的名字。只记得落云阁有一个铁面无私捅破天的大汉。
“呵呵,你真是叶天啊?”岳凌巍无视了叶天的夸赞,夸的人实在太多,对此他已经麻木。到是叶天,在他听闻中那个胆敢挑衅邱家双少的人物,怎么竟处处都给他一种和事老的感觉。这不由让他怀疑起眼前这个叶天的真实性来。
“岳师兄玩笑了,我叶天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用得着这么三番五次的询问么。”叶天也是微有不悦,他虽然敬佩岳凌巍的为人,但之所以处处谦卑的原因却并不是这个,而是酒孩儿那个劣货失了礼数,作为师兄,只能无奈的给他收拾烂摊子,总不能作势卷云阁名声受损而不顾。
似乎感觉到了叶天的不悦,岳凌巍哈哈一笑,道:“这样的话我倒是有几分相信了。”
听得岳凌巍言语,叶天不悦更甚,信与不信竟如此纠结,就好像他叶天要巴结攀附似的。
想到这里,叶天不由冷笑一声,道:“岳师兄慢饮,小弟不奉陪了。”
“慢着慢着。”岳凌巍赶紧拉住叶天,笑道:“叶师弟莫要生气,只是最近关于师弟你的传说太多,我实在分辨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