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飞搂着她的肩膀,叹了口气道:“菲菲,明镜已经伏法了,而且他的伏法,你也出了力,相当于为大家报仇了!”
欧阳菲菲点点头,伏在陆飞的肩膀上,说道:“别劝我,让我哭痛快了。”
陆飞知道她需要发泄,点点头,只是捋着她的秀发,任由她伏在自己肩膀上,哭泣的声音越来越大。
欧阳菲菲是陈有孝从小养大的,虽然是师徒,但感情却如同父‘女’。陈有孝和其他人都已经殒命,而且时隔了这么久,欧阳菲菲才知道,这更让她心中悲痛。
这时候,只有肆无忌惮的痛哭,方能减轻她的痛苦。这一哭,一直哭了两个小时。
欧阳菲菲的喉咙已经沙哑,只能发出渗人的“嘶嘶”声。
陆飞手指慢慢探出真气,默默的帮欧阳菲菲修复喉咙的损伤。
“陆飞……谢谢,我好多了。”欧阳菲菲长长出了一口气,低声说道。
陆飞点点头,说道:“嗯,咱们把他们收殓一下吧。”
欧阳菲菲含着眼泪点点头。
两天之后,在碧松院后山,出现了一片石碑林,那是碧松院所有人的墓地。
陈有孝的尸身没有找到,欧阳菲菲只能给他立了一个衣冠冢,她在陈有孝的墓前跪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欧阳菲菲已经调整好了心情。虽然她依然悲痛,但是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更何况,那元凶已然伏法,她必须尽快从悲伤中摆脱。
在回临海的路上,欧阳菲菲一直没有说话,陆飞知道她是在调整情绪,只是默默的抱着她,给她一个坚固的臂膀。
到了临海,欧阳菲菲径直去了公司,陆飞则回到了风雅山庄。
陆飞把碧松院一行的经过讲给了林晓悠几人,陈洛丹叹了口气道:“难为菲菲姐了,失去同‘门’的悲痛是很痛苦的,她还要去忙别的……”
“这件事就别提了,菲菲也不是那么脆弱的人,过段时间就过去了,逝者已矣,生者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做。”陆飞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