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叶熏鼓足勇气道,“皇上已经有了心悸的迹象,七心莲耗损心脉,皇上年纪不饶人,长此下去,龙体定是受不住这七心莲的药性,皇上三思啊!”
柴逸挥了挥手示意叶熏出去,叶熏欲言又止,摇着头只得顺从的离开。
见叶太医出来,御书房外的侍卫进屋道:“皇上,驸马爷求见。”
“李重元?”柴逸面色有些难看,“他来做什么?他还有脸来见朕?让他走。”
侍卫面露难色道:“驸马爷说…要见圣上一议与公主和离之事…”
“和离…”柴逸刀刻般的皱纹耸动着道,“婧儿与他提了数次,他都是避而不谈此事,终于是忍不住要来求朕了么…也罢,传!”
叶熏顿住步子,想了想转身叮嘱道:“皇上,你切切记得不要与旁人动怒。”叶熏指了指自己的心口,“龙体重要呐!”
柴逸微微颔首,端坐在了案桌后的楠木椅上,执起狼毫笔翻阅开一本折子。
——“儿臣,叩见父皇!”
李重元大步走近御书房,单膝跪地恭敬道。
柴逸悠悠圈点着折子,头也不抬道:“这一声父皇,重元才喊了几日,也不知后头,还有没有这个机会再一续翁婿的缘分。”
李重元见柴逸并未让自己平身,也是不敢妄动,卑顺道:“儿臣有错,一切都是儿臣的错,还望父皇念在儿臣替柴家鞠躬尽瘁多年,原谅儿臣这一次!”
“原谅?”柴逸放下手中的狼毫笔笑了笑道,“你求朕原谅做什么?你对不起的不是朕,是朕的永乐公主。朕倒是无心怪罪于你什么,只可惜…”柴逸摇着头道,“朕只有永乐公主一个女儿,她是朕心尖上的宝贝,旁人可以伤了朕,但若是伤了朕的女儿…朕,永不原谅!”
御书房外
吴佐带着几人悠悠晃过,见书房大门紧闭,侍卫也让开几步警觉的张望着四周。
——“吴将军怎么得空到宫里来了?”侍卫首领莫渊俯首道,“可是有事要求见皇上…”
“不是。”吴佐神色略微闪过一丝慌乱道,“恰巧路过罢了。”吴佐故作自若的走近御书房,看了看那数名柴逸的亲信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