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苏星竹几步走近背着身子的殷崇诀,“这一走,就走到柴少主夫妇的地方了?”
殷崇诀有些不悦,“说了只是随便走走,柴少主住在这里?”
苏星竹遥看幽暗的别苑,哧哧笑道:“谁不知道他们是新新的夫妻,自然要挑个最隐秘的地方给他们独处。一路辛苦,看来...他们已经...就寝了吧?”
“苏小姐不必说下去!”殷崇诀拂袖道,“在下回去歇息了。”
才走出去几步,身后的苏星竹笑出了声,对着他的背影压低声音道:“我果然没有猜错,岳蘅隐姓埋名藏身绥城,你俩是旧相识无疑,这交情...看来也匪浅吧...”
殷崇诀愤愤侧身,欲言又止,鼻子里哼了声,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去。
苏星竹也不见怒意,翘首看着烛火已熄的院落,嘴角泛起若隐若现的笑意。
里屋。
院子里,暮色幽冥暗醉,星星点点的灯笼闪着暧昧惑人的红光。屋里,低低垂落的锦帐拂动着,金丝楠木雕花的大床也不时的轻轻摇晃,发出咯吱咯吱让闻者脸红心跳的颤音。
嫣红的锦帐里,景象靡丽灿艳,终是略微平静下来,柴昭轻伏在岳蘅满是香汗的心口,指尖滑上她微张的唇瓣,岳蘅含住他的手指,胸口起伏着轻喘不已。
“外头...”岳蘅侧身看了看,“该不会是还有人守着吧?”
“那又如何?”柴昭扳过她的身子,让她直视着自己的眼睛,“你我都是夫妻了,还要羞怕什么?”
岳蘅轻捶了捶他的肩,蹙眉道:“怎么说也是苏家的地方,刚刚那么大的动静,要是被旁人听见传出去...”
“他们听不见的。”柴昭俯下头缠吻住她的红唇,“这样,动静会不会小些。”
还不等岳蘅开口应他一句,利剑再次入鞘,岳蘅嘤咛了声紧咬住他汗湿的肩,迎承着丈夫仿佛永不见尽头的冲/撞。
柴昭动作之时也不忘寻着她的酥手紧紧攥住,不住的揉搓她的手心,炙热的灰眸紧盯着自己身下眼神已经开始迷离的女人,她的星眸犹如一汪清湖,引着自己步步情迷,再难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