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樱满面羞愧,不知从何说起。
“这……”晋余明一头雾水,却又平添了几分紧张之感,看向一侧的晋擎云,用只二人能够听到的声音低声说道:“父亲,看来这丫鬟好像认识孔先生……”
晋擎云暗暗握紧了手指,见那两名还在禁锢着江樱的仆人手足无措地望着他,等着他的指示,晋擎云沉着脸拂了手。
两名仆从见状这才忙地将江樱放开。
晋擎云暗暗思索着。
这区区一个帮工,竟然也会识得孔先生这样的人物!
这下只怕要坏了事了。
处置一个下人本没什么,可坏就坏在这丫鬟不是普普通通的下人,且阴差阳错的,竟还同孔先生搭上了关系——
事情越来越糟糕了。
“……怎么弄成这副模样?”孔弗口气难掩心疼,伸手替江樱理了理凌乱无比的头发,却瞧见了她脸上的抓伤,近四五道细长的抓痕在小姑娘白嫩的脸颊上十分显眼,且还渗出了斑斑血迹来,孔弗的眉头顿时蹙成一团,问道:“该不是那两只丹顶鹤伤的吧?”
姑娘家的万一留了疤,该如何是好?
江樱点头,而后略有些心虚地道:“我慌张之下,不慎将鹤给砍死了,另一只也伤的不轻……”
她也知道先生好鹤。
尤其是风姿绰约风雅的丹顶鹤。
之前在清平居的时候,先生若是在作画,便十有八九是在画白鹤。
这下定觉得她暴殄天物了罢……
“砍得好!”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