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蛮驻足。
纺织作坊也不是说进去就能进去,尤其是里面大部分都是女工,有男的,也是五六十岁的老人,甚至还有一些十一二岁的小孩子,安全工作肯定要做到位,大门一关,外面的人不拿通行证,绝对不可能进去。
这两位就被堵在了大门口。
两个人正好看见有个乡下打扮的老汉,挽着裤腿,肩膀上还扛着条鞭子,驱车到了门前,人家大门洞开,放他进去,结果这俩人向前走,却被挡在门外。
要知道,两人虽然没坐王府的马车,可一身打扮,也是光鲜亮丽。
换了在京城,或者别的城池,她们这般装扮的贵人,只要不是什么官衙之类的地处,别管去哪儿,都畅行无阻。
这次就不同了。
对于老汉连问一声都没有的门房,直接把人拦在了门外。
不过,说话到挺客气。
“两位小娘子,里面是咱们靖州最大的纺织作坊,您要是想参观,可以去东面,东面有个纺织品陈列室,什么新鲜的花色布料都齐全。”
话虽然客客气气的,可却绝对不肯让她们俩进门。
阿蛮:“……”
没多时,那个老汉自己出来,他那木板车上的大箱子却是不见了。
他一脸的喜色,出门顺手还给门房抓了一把瓜子。
“下酒啊,小孙,给你当下酒菜,今天咱高兴,见着娘娘了!”
老人家一脸的激动。
那个小孙也笑:“您老可确实该谢谢娘娘,当年你累得走不动,在地里翻菜籽儿吃,要不是娘娘,你手艺再好,还能开那么大的门店?”
“什么也不用说,我孙子已经送去娘娘办的义学里读书,将来要是娘娘看得上,小子也争气,还让他给娘娘做活儿。”
阿蛮低下头,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儿了,那时候她还没考上女官,在家里听母亲一脸不屑地嘲讽姝娘。
说她什么来着,对,就是整日和些个贱、民混在一处,还亲自动手帮乞丐包扎伤口,也不嫌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