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问,如果许薇姝听见这位的内心独白。现在就能告诉他。自己会拿软鞭把他吊在墙头上,好歹还能吓阻一些妖魔鬼怪,全当废物利用。
可惜许薇姝不知道。不过,许姑娘到没把今天的事儿太放在心上,反正难受的不是自己,她自己也清楚。自己有时候挺恶劣,任性起来也是不管不顾的。按说没必要去得罪李巧君,不是怕她,可人家毕竟是镇南王的女儿,太后对她也是真有几分怜爱。
太后娘娘的性子软和。自己养大的孩子,便是哪日做错了事,伤了她的心。她也能原谅。
在这个宫里待得久了,若是没点儿平常心。不知道什么叫难得糊涂,怕是过不下去,老太后过了一辈子,晚来还得皇帝敬重,性子早就磨得和水一样。
“我这张嘴也痛快了一回,到没什么连累不连累。”许薇姝坐车回国公府,临进门,莞尔道,“万岁爷交代了,明日让我们几个女官带着太医去你那儿给你诊平安脉,脉案都要给万岁过目,还要盯着你把药吃下去。”
方容一怔。
自家这个皇爷爷就是如此,你觉得自己该要怨他翻脸无情时,他又总在一些小细节上让人感动,可你才感动片刻,转头又觉得生在皇家是世间大苦,一定是上辈子作孽太多。
许薇姝进了国公府,回秋爽斋洗了个澡,换了身衣裳,出来晾着头发,阿生和毛孩儿那些小家伙们才从角门溜进来。
每个人手里都抱着一大堆小零食。
玉荷还是头一次来国公府,没一会儿便与玉珍她们混得熟了,只看名字,还当她本就是国公府的丫头。
和玉珍比,玉荷显得成熟些,也会来事儿,几乎没多大工夫,家里的丫头就和她好得不得了。
等到过了晌午,阿生和毛孩儿那群小孩子才玩够了,从角门溜达进来。
一个个手里抱着一大堆零碎的小吃。
许薇姝让他们都去洗澡,洗干净,想了想,也没叫他过来说话,几个小家伙玩得太疯,一个个都灰头土脸,累得眼皮子打架,就是想问问他们怎么一溜烟就消失不见,也等他们睡一觉起来再说。
“把头发擦干,送他们去客房睡。”
婢女们拆了几个孩子的头发,轻轻柔柔地擦得没了水渍,这才送去客房。
客房里床铺够大,能睡四五个人,干脆就几个挤在一处,既保暖,又省下打扫的麻烦。
许薇姝过去看了一下,阿生睡觉不老实,脚丫都踩在人家毛孩儿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