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日,张老汉果然是好了,还特意到方容这儿磕头谢恩。
方容又给他两日假,好歹是多养养,这年头的病,还真是得靠养,养不过来,一辈子受罪。
送走了张老汉,袁琦就进来道:“我估计折子该送到了,不知道万岁要怎么处理那个郑义仙。”
方容也不知道。
可他却实在不能说自己不关心。
那个组织再一次活跃起来,恐怕是天下大乱的征兆,各方势力交错,都想做那个下棋的人,只是不知,究竟谁成为旗子,谁又能掌控棋盘?
方容叹息,他纵然会变成一颗棋子,也绝对会是要不得也弃不得的那种。
如斯杀局,无一庸手,想要争取一线生机,已经不是单单竭尽全力四个字就能行的。
文州
万宝泉站在船舱门前,扭头看了看月亮,拢了拢身上灰扑扑的斗篷。
旁边伺候的一小太监一双腿不停地抖动,他瞥了一眼过去,小太监登时露出个哭脸儿。
万宝泉不由叹气。
还是京里的奴才们用的顺手,行宫这边的奴才,还生嫩的很,区区小事也要害怕。
“拿银子给那姑娘准备一副好棺木,别的不用你嘱咐。”
要是那帮子地方官连善后都不会,他们也到不了这等繁华地处。
只是,最近陛下的性子确实略显得有些急躁。
昨天晚上有两个姑娘侍候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