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是连思考都没有思考,梁参军立刻涎着脸靠近过来,两眼放着光,自说自话异想天开道,“听说凤丞相招来不少歌舞伎,这位姑娘,必然就是其中一位了。”
不等逆天发话,秦绝便怒了,“你什么人,竟敢在这儿胡说八道。滚!”
而早在梁参军没眼色地跑上去找碴那当口,吴蝶楠早就扯着父亲的手站住,等着看好戏了。
不管是逆天拍死梁参军,还是那梁参军使得逆天难堪,哪种结局对吴蝶楠来说都是好结局,是她乐意看到的。
歌舞伎,吴蝶楠轻勾嘴角,嗤笑一声。
梁参军一愣,转头勉强看了秦绝一眼,那目光又黏到逆天身上,“不知姑娘芳名。”
“滚。”逆天不耐烦地扔出一个字,拉着秦绝转身就走。
梁参军登时挂不住脸了,一个箭步冲到二人面前,拦住他们去路,“本参军问话,你这姑娘竟敢甩脸子不回话?岂有此理嘛。”
“你们知道我是什么人嘛?也不到处打听一下,本参军可是落月梁家的人!梁家,你们应该听说过的吧。”
逆天敛下眉眼,冷笑一声,“姑奶奶数到三,你再不从我眼前消失,我就让你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梁参军瞠目结舌,愣了几秒才缓过神来,这姑娘说出如此无礼的话,居然是对他下达“威胁”了。
“混账混账混账!”梁参军恼怒地叫道,“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来人,把这姑娘拖回去,本参军定要好好调教一番!”
逆天眸光一厉,猛地一个箭扑,如头小豹子般窜到梁参军面前,当着四面八方涌来的士兵面儿,狠狠一拳,从下腹部往上重重挑起。
“轰!”梁参军像条死狗一般砸在地上,仰面贴地,背部向下,甚至可以听得清楚他自己骨头碎裂的声音。
“啊。”凄厉的杀猪叫,布满黑色夜空。
逆天秀眉一挑,一脚踩上梁参军的贱手,“就你这个挫样,也配说自己是参军?我呸!孬种!”
被梁参军叫来的士兵们,在离逆天十数步距离时,让秦绝手下的人,团团控制住了。
尖尖的利剑,拔出相向,对准了那些个落月士兵。
秦绝孤冷的脸上,眉眼间一片狠佞,“谁敢动一步,杀!”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