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他以为,他完全有能力让心悠无忧无虑的过一辈子,加之她很单纯,在钢琴上又很有天赋,所以她要做什么,他都随她,如今发生了这件事,他是真的在反思。
顾希城点头,“也好!”
娱乐圈真的是大染缸,进来,就会沾染上各种各样的颜色,半点不由人。
“我也希望她好。毕竟,我对她一直以来是真心相待的。并不全是为了你!”顾希城说。
“哦?”
“因为她叫心悠啊!”顾希城说,“我希望叫心悠的孩子都能拥有好的命运。何况,心悠她钢琴弹得还那么好,我更喜欢她。”
“为什么?”
“因为我的妈妈就叫心悠啊!而且我的妈妈弹的钢琴特别的好听,小的时候,我总是抱着小白一起听妈妈的弹奏!小白弹琴也特别棒,我觉得应该就是遗传妈妈的,我跟你说,若是我们家小白没出事,他在钢琴上的造诣一定胜于骆心悠。”
顾希城兴奋的说着,丝毫没有注意到年柏尧复杂的脸色。
“你说你的妈妈也叫心悠?!”
“对啊!”顾希城点头,“但是我的妈妈命不好,可以说是命运多舛吧!也正因为如此,我希望骆心悠可以幸福!”
叫心悠的女孩子得到幸福,她是不是也可以假装认为她的妈妈现在也幸福的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某个角落呢?!
不过顾希城并没有过多的沉溺于此,而是轻缓一笑,然后端起被年先生放置在一边的炒饭,一手推着年先生,把他推出厨房,“哎呀,赶紧去吃饭啦,马上就要冷了!吃完还得去给骆心悠送去呢!别晚了,人家都吃好了。”
末了,还加一句,“不过说到蛋炒饭,说了你都可能不相信。我这炒法,是深得我妈妈的真传哟!全世界仅此二家,别无分号,你居然这么爱吃……”
……直到年柏尧拎着保温盒坐上小蒋开的车,他整个人的情绪都是抽离的。
他完全沉静在了顾希城说的那句‘我的妈妈就叫心悠啊!’‘说到蛋炒饭,说了你都可能不相信。我这炒法,是深得我妈妈的真传哟!全世界仅此二家,别无分号……’中了。
嘴里,还有炒饭的余味。味道其实并不独特,但是却偏偏恰到好处的,就是他记忆中的味道……这是他从第一次吃到顾希城的炒饭时,就知道的。
所以,他一路都在追寻这个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