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没想到那么快的。
李妈妈带着那包东西回到了苏老夫人的跟前,苏老夫人不过是淡淡瞥了眼,便挥了挥手,示意着拿到刘姨娘那边去。
刘姨娘便双手接了过来,又交到了碧桃的手中。
还没打开那纸包便能闻到那浓重刺鼻的气味,碧桃已经皱着眉头道:“是丹参草无疑。”
大抵是因着找出了证据,刘姨娘的脸色好了许多,方才灰败的双眸也恢复了神采,她端出了几年来掌家的姿态,问了问李妈妈:“李妈妈方才说,这包东西是从哪里搜到的?”
李妈妈道:“是从左边的第二间厢房找出来的。”
刘姨娘冷笑了两声,“如我没记错,李妈妈所说的那个屋子应该是宁嬷嬷的吧?”边说着,眼神也跟着轻飘飘地瞥向了已经瘫坐在地上的婆子。
宁嬷嬷面上眼泪鼻涕横流,心知已经露陷,却又下意识地辩白:“老奴、老奴亦不知我的屋里头为何会藏有那包丹参草……”
“放肆!证据都摆在你眼前了,竟还敢狡辩,真当我们都眼瞎了不成!”
刘姨娘怒目圆睁,早就打定主意要趁此机会把宁嬷嬷从沁竹居除掉,宁嬷嬷是疼晴姐儿不假,却是个胡来的,再让她待在晴姐儿的身边,指不定还会出什么大乱。
她着实不放心。
宁嬷嬷白着脸,本是想要紧牙关死不承认,却被刘姨娘那副吃人的模样生生吓得不敢再往下说。
宁嬷嬷一直都知晓刘姨娘是个厉害的,以往看到她明里暗里整其他房的姨娘,只觉得自己跟了这样的一个姨娘是自己有慧眼;如今,一念之差,自己便走到了刘姨娘的对立面,只怕,刘姨娘是留她不得的。
可是,她不想死啊!
慌乱之下,宁嬷嬷爬到了刘姨娘跟前,抱着她的脚求饶道:“刘姨娘饶命!老奴也只是受了其他人的唆使,这件事并非是老奴一人策划,老奴只是听令行事,和老奴半点关系都没有啊!”
见刘姨娘无动于衷,她胡乱抹了两把泪,忽地指了指立在塌边被丫鬟扶着的少女,“老奴可是二姑娘的奶娘,从小便待在她身边照顾着她,刘姨娘您看看,二姑娘长得多好,老奴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若不是姑娘说了您会害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