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遥知道这是让她跟着,便从人群里悄悄退出来,跟着皇上去了。
赟启走到僻静之处停下脚步,看她还在远处站着,对她招了招手。
傅遥走过去,“皇上叫臣下做什么?”
赟启问道:“你的病好了吗?朕这些日子一直不敢出宫,都没去看过你,只是听宦官回来报,你伤的挺重的。”
“还好吧。”
“那一**怎么突然跑了?”他低声问着,神情中有一丝焦躁。
“你担心我吗?”
“我当然担心,这次回来你和以前不一样了,你是遇到什么事了?还是别的什么?”
他的眼神太敏锐,让人无所适从,傅遥忽然不想跟他谈论这个话题,呐呐道:“我身体有点不舒服,先走一步了。”
她转就走,被赟启一把抓住,“你要去哪儿?”
“头晕。”她低头靠在他身上,赟启只觉手心里被塞了一样东西,他心中一动,关切道:“你不舒服,就跟朕去歇歇吧。”
“不必了,臣这是宿疾,一会儿就好,臣告退。”她匆匆离开,跑得比上一次还快。
赟启望着她的背影,不由扬了扬嘴角,他倒不知道她还有这样的宿疾呢。握了握手中的东西,看来事情的发展越来越出乎人的预料了,居然把傅遥都牵进来了,这是在考验他的耐心吗?
他转身要走,忽然旁边的灌木丛有一声轻响,他低喝一声,“是谁?”
一个小宦官从灌木中爬出来,磕头如捣蒜,“是奴才,奴才小贵子。”
赟启皱皱眉,“你在那儿干什么?”
“奴才,奴才在清扫杂草和落叶,奴才不是有意打扰皇上的,请皇上恕罪。”他手里拿着一把扫帚,以示自己所言不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