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遥心道,这老家伙终于来了,她整了整衣襟,“来呀,请贵阳侯到堂。”
她坐回堂上,吴太祖也进来了,这是一个六十多岁年纪的老头,穿着一身紫袍,下巴颏尖尖的,一脸刻薄相。
傅遥一见他就笑成一朵花,“哟,贵阳侯,您来了,不过您可来晚了。”
吴太祖一怔,“什么晚了?”
她一努嘴,“人已经死了,侯爷不会要个死人做儿媳妇吧?”
吴太祖回头一看,就这一瞬,刚才还站得好好的苏宝灵突然捂着心口大叫起来,她张口喷出一口鲜血,随后倒地疼痛难忍,不一会儿就没气了。
堂上所有人都看见这惨死的模样,也亲眼看见苏小姐是如何挣扎的,苏大爷一见之下当场晕了过去。
傅遥双手一摊,“你看吧,我就说死了吧,侯爷可是亲眼看见的。”
吴太祖一张老脸气得都犯了蓝了,他怎么也想不到傅遥敢下这样的手,颤抖着手指点指她的鼻翼,“你,你,傅大人,你敢当堂谋害人命?”
傅遥一笑,“侯爷这是说的哪儿的话呢,谋害人命?苏小姐可是自杀,她宁死也不肯嫁给你那残疾儿子,看来这回侯爷算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要么娶个尸体走,要么取消婚约,您自己选吧。”
吴太祖气得说不出话,吴友德惊吓过度,在一旁忙道:“爹,我不要娶个尸体出去,不吉利,这门亲咱不结了。”
吴太祖不太相信,走过去探了探苏小姐的鼻息,果然气绝身亡了。事已至此,也没别的法子可想了,他本意就是要霸占济世堂,既然不成,只能再想别的法子了。
“走吧。”一拽吴友德,两人一起走出大堂。
傅遥笑着拦在前面,“侯爷不忙走,先把退婚书写了吧,省得侯爷还得出丧葬费,怪麻烦的。”
叫人拿过笔墨纸砚,吴友德当堂写了退婚书,又按了指印。
傅遥满意的拿着那纸退婚书,对走出大堂的两人嬉笑道:“侯爷,慢走啊,常来坐坐。”
吴太祖一甩袍袖,重重哼了一声,还常来坐坐,她当这是串亲戚吗?
他们一走,傅遥吩咐退堂,让人把苏小姐和苏大爷抬到后面去,然后请大夫为苏大爷医治。这把年纪了,经不起惊吓,吓出毛病可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