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亲眼瞧见的?”
“当时虽没亲眼看到,但我赶到时二弟还有体温呢,是咱们一点点看着他身体凉下去的。”他说着又忍不住呜咽了。到底是亲兄弟,亲眼见到人死了,哪有不痛心的。
傅遥总觉这事稀奇,但看易春风心痛的样子也不像是假装的。可是易东风真的死了?这可能吗?
“南风在吗?”
“南方在屋里,这两日一直闭门不出。你别看他平时冷冷的,其实他是我们兄弟中最长情的一个,二弟死,他是最难受的一个。”
“我去看看他行吗?”
“跟我来吧。”
他带着她进了后院。易南风在他住的小院里,这里冷冷清清的,什么草木都没有。只有一栋房子孤零零立在院中,倒与他的性格颇为相仿。
走进院子。忽然想起一阵悠扬的笛声,曲调忧伤,是什么曲子傅遥听不出,但约约能感受到,笛声哀怨凄婉,如怨如诉。
易春风轻轻敲了几下门,门开了,傅遥走进去,随后“砰”地一声关上。
易春风摸摸鼻子,是他带人进来的,怎么倒把他关在外面?
傅遥进门时,一首曲子刚好吹完,易南风放下笛子,对她微微一笑,“你来了。”
傅遥亦微笑,“来看看你,瞧着你似乎情绪还算不错。”
他挑眉,“怕不只是来看我的吧。”
“自然不全是。”她倒坦白,总觉得对这样一个率性的人最好别说假话。
易南风倒了杯茶递到她面前,也开门见山道:“你既然来了,我想求你件事。”
傅遥并不接,“你先说什么事吧,若喝了你的茶,再办不成事岂不对不起你?”
“你这人倒是狡猾,一杯茶而已,哪有这么多事。”
“是你要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