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政尧的脾气,不等别人请就已经闯进来,站在门口大叫,“傅遥,你给我出来。”
傅遥没办法,只能穿衣起来,她打开房门,一看见掐腰站着的胡政尧就觉牙疼,她叹口气,“胡大人想怎样?贼人已经抓到,难道还要不依不饶的?”
胡政尧脸色深沉,似下定决心似地,“本官还有别的事找你。”
“有事到前厅再说吧。”
此处不是待客之地,两人进了前厅,海棠送上茶,转身的时候狠狠瞪了胡政尧一眼,大约是怪他这些日子无事生非,差点把傅遥陷进去吧。
傅遥喝了口茶,道:“胡大人有什么事就请说吧。”
胡政尧道:“本官这次是为了小女而来,小女受辱虽不是傅大人所为,但也与大人脱不了干系,大人总该给本官一个说法吧。”
傅遥心道,你女儿叫人玷污了,跟我有什么关系?她素来以无赖出名,今天倒被别人耍起了无赖,还真有点不习惯。
她道:“胡大人向本官讨要说法,是想要本官如何?”
“傅大人还未成亲,不如就娶了小女吧,做妻也罢,做妾也罢,名分也不计较了。”
傅遥听得直咧嘴,不管是妻还是妾,她都不想娶。
“胡大人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胡政尧有些愠怒,“我就是强人所难你又如何?”
自古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这人要真是耍起无赖来,确实挺无敌的。傅遥自己就是耍赖的高手,自然知道对付这种人该怎么办。
她笑道:“大人着什么急啊,您这无非就是想把令千金嫁出去吗?本官倒是有一门好亲想说给大人。”